本来我都打算饿一顿了,因为宋学诚来了要吃要喝,我也跟着吃了。
果然吃饱了比饿着强,我的心情比饭前愉快不少。
宋学诚被腊肉塞牙了,家裏没牙线,他站在窗口对着镜子,用缝衣针小心的剔牙,生怕扎伤自己。
但他粗手大脚的,还是扎了肉,对着纸巾吐出一口带血的口水,还追着让我看。
看的我想打他。
宋家有钱,走完那些必须亲自去看的长辈亲戚后,余下几天就是别人来他们家走亲戚了。
宋学诚很随便的脱了衣服,往我床上一躺,说:“我家太吵了,白天根本睡不好,我就在你这儿睡会儿,季堪白来了我再走。”
我说:“那你睡吧,我下午要去给几个小孩补课,钥匙留给你……”
宋学诚一骨碌爬起来:“什么?你给谁补课?”
“就楼下的几家小孩子,明年……额,现在是今年就要中考了,我给他们补习一下数学和英语。”
宋学诚很受伤的问:“什么时候接的活?怎么都不告诉我?”
我说:“也就除夕跟阿姨们一起包饺子的时候提了一嘴。”
“他们给你多少钱……该不会是白嫖吧?”
我说:“怎么可能,给他们补半个月,每个小孩八十块,我可以交好几个月的房租了。”
宋学诚一听,不高兴的说:“那不跟白嫖差不多嘛!季堪白知道吗?”
“还不知道呢,我也没打算特地告诉他,他要是发现了我就说,没发现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