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学诚说:“我那不是舍不得吗?”
季堪白凉凉的说:“你把她鼻子都打出血了。”
宋学诚讪讪的拉好袖子,转移话题:“我去装料碟!”
起身跑了。
季堪白目送他走,回过头,目光炯炯的看着我。
我被他那亮的吓人的眼睛看得发毛:“看什么?”
他别开脸,淡淡的说:“没什么。”
肯定有什么。
饭后,宋学诚又要跟我们回家,季堪白把他轰走了。
他把我送回房,我刚拉上窗帘,他突然从后面抱住我。
我吓了一跳,抓着他的手:“季堪白?”
他没有回答,一只手横在我胸前,勒着我的身体和双臂,另一只手则开始扒我的领口。
我楞住了,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样。很快,肩膀一凉,他把我的衣服领口斜拉下去,露出半边肩膀。
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在靠近。然后,肩膀就传来一阵剧痛!
“啊!”
我短促的惊叫一声。
他在咬我。
咬的很疼。
他抱我抱得太紧了,根本挣不开,强有力的心跳咚咚咚的捶着我的后背,他的呼吸也沈重滚烫,喷洒在我的后颈和肩膀。
尖锐的痛从伤口迅速蔓延。但是,不多时,一股暧昧不明的麻痹感像潮水一样席卷全身。
就像被海葵蛰了一样。
我靠在他身上,软绵绵的垂下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