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杯饮料的时间裏,王阿姨像个老警长,不断打听季堪白的底细。
如果换成别人,季堪白理都不会理。
不过,王阿姨给人的感觉就像陈警官那样,我和季堪白都知道她没坏心。
王阿姨也不是热衷八卦,她主要是为了确认季堪白不是什么诱拐女高中生的社会小青年。
毕竟季堪白已经有了成年人的身量,沈着脸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也挺唬人。
饮料喝完,王阿姨终于放心,我和季堪白也决定择日不如撞日,下午就搬家。
在半地下室住了这些年,家裏没添过大件,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倒是有不少。
连衣服带杂物,两个纸箱子也能装完。
这事儿被宋学诚知道了,他也推着自行车来凑热闹。
最后是季堪白和宋学诚一人一辆自行车,把我的东西运到新家。
搬离半地下室,不是没有怀念。
但这裏要拆掉,我也阻止不了,只能把东西尽量带走,苏玖的奖状早就拆下来装檔案袋了,她和柳丹红的照片也要带上。
那些小了的衣服我穿不了,就洗洗干凈捐出去了,只留了我刚来时柳丹红给我穿的那身。
东西搬完,我去和居委会的人打招呼,说我搬走了,感谢他们这些年的照顾。
居委会的人本来还在为难我的去处,没想到我自己已经找好地方。
他们听了新家的条件,说地方还行,也就放心了。
晚上,宋学诚以搬家出力为由,让季堪白请他搓一顿,然后我们就去吃火锅了。
吃饭的时候,宋学诚追忆我们的初见,说他是怎么看不起我,我怎么跟他打架。
然后,他撸起袖子,亮出被我咬过的地方。
牙印居然还在。
宋学诚指着已经结出肉膜的牙印,心有余悸的说:“你咬我的时候,我都吓懵了,我从没见过会咬人的女生!现在我都不敢穿短袖。”
我尴尬的咳嗽一声,季堪白说:“连个女生都打不过,你还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