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狂风骤雨般的吻。
宁安辰带着一股不罢休不后退的狠劲儿,吻的我窒息,头晕,腿软,喘不过气。
最初的呆愕过后,我回过神,死命的推他。
可他死死抓着我的后颈,我转不动脑袋,也挣不脱钳制,只能眼睁睁的任他动作。
他闭着双眼,垂下来的眼睫毛扫着我的脸。
他的嘴唇还残留着唇膏特有的甜味,厮磨之间,可能也染到了我的嘴唇上。
他的演出服上系着半肩斗篷,随着他搂抱我的动作,斗篷垂下来,将我们罩在其中。
铺天盖地,无处可逃。
他把我抵在桌子上,碰掉了背包。
我摸到了我和季堪白的「结婚证」。
眼泪刷的就掉下来了。
宁安辰吻到眼泪,动作一顿。然后,他用力的吮了两下,终于睁开眼睛,放开了我。
他的表情和过去没有什么分别,只是脸色比刚进来的时候多了一丝绯红。
我推开他,运足力气,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他站着没动,被这巴掌打偏了脸。
我看着他,气得浑身发抖,又不知所措。
他到底发什么神经?
就算真的发神经,为什么要强吻我?
他明明知道我是季堪白的女朋友。
他明明知道。
我蹲下去,用手心重重的蹭了一下嘴唇,又用手背蹭掉脸上的眼泪,然后捡起背包,抓着「结婚证」,头也不回的跑出休息室。
刚出门,宋学诚就提着外卖袋子从走廊转过来了,一边走一边愉快的叫我:“要庆功了小面……小面!小面?”
他一喊,我跑的更快,很快就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我一口气跑出三条街,等跑不动的时候,我的脸上已经全是眼泪。
嘴唇没有知觉,又肿又麻。
被宁安辰抓过的后颈僵硬生疼。
我找了条街边长椅坐下,低头看见一路抓着的「结婚证」。
抓得太用力,卡纸都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