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华镜发挥很稳定,甚至超常。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后,全场静默片刻。
然后,我第一次见识了粉丝的疯狂,他们的叫声几乎把酒吧的天花板都掀起来。
表演终于结束,我也没心情看那位伯乐是什么表情,拉着宋学诚说了一声我要去洗手间,然后就从人群裏挤出去了。
回到休息室,我长长的嘆了口气,趴在桌子上,把脸埋在手臂之中。
想起湛零湛露兄妹,除了头疼,还是头疼。
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小?
湛零已经知道我在雅安,要是他再像那天那样,穿着华侨的校服到学校找我,指不定又要传出什么流言蜚语。
我和季堪白交往这些年,已经听了不少难听话。
季堪白不把流言当回事,照旧我行我素。
我表面上,也不当一回事。
可事实上,我没他那么坚强。
如果真的不在乎,我也不会去华侨找白沫瑶,想要止住那些流言了。
因为那些话真的很伤人。
如果发生了性侵案件,人们一开始或许会同情那个不幸的受害者。
可是,没多久,性侵犯就会变成隐形人,人们就只记得受害者曾经遭遇过性侵,是个臟女人了。
被猥亵也是一样。
“你并没有因为被强暴就失去贞操”,这样的漂亮话,谁都会说。
可是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那是不一样的。
我怕这种话传的多了,季堪白会慢慢的改变心意,嫌弃我。
如果他觉得我臟,不要我了,我不怨他,真的不怨。
大概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女朋友不干不凈的。
我只是舍不得。
他那么好。
我简直无法想象他离我而去、和另一个女孩恩恩爱爱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