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把湛零的到来当一回事,因为我并不是博爱的人,精力也有限,不可能天天想着他的事。
毕竟我们曾经相依为命(也可能只是我自己这么认为),既然分开,就应该分的体体面面,断的干干凈凈。
我没把这事儿往心裏去,季堪白却不这么想。
晚上他来我家吃饭,忍不住说道:“那个湛零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不是早就没有联系了吗,他怎么突然来找你?”
我咬着筷子,犹豫一会儿,决定把自己去华侨找白沫瑶的事据实相告,因为我不想跟季堪白有隔阂。
季堪白听了这话,宽心不少:“原来是这样……所以那天晚上你哭不是因为看了《悲惨世界》,而是因为湛零吗?”
听他旧事重提,我有点不好意思:“我都忘了,你就不要再问我了。”
季堪白却不肯让我蒙混过关:“你是不是仍然放不下他?”
我想了想,说:“不管放下放不下,我都不想再见到他了。”
我说的是实话。
季堪白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突然凑过来,伸手把我抱进怀裏。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沈重。
我放下筷子问他:“怎么啦?”
“苏小九,我有点乱。”
“乱什么?”
他抱紧我:“我不知道,就是乱……他改头换面,来者不善……特别是他看你的眼神,我很讨厌。”
我哭笑不得。
湛零能用什么眼神看我?
无外乎怜悯和内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