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上次看见他像在做梦,这次看见他,就像当头一棒了。
他怎么来了!
昨天我慌裏慌张的就走了,今天离近了一看,就感觉到他变了好多。
湛零又长高了,眉眼并没有太大变动,但面部线条变得更加有棱有角,给人一种冷硬肃杀、难以亲近的感觉。
那双漆黑的眼睛也曾经明亮过,温柔过,可是现在,裏面没有眸光,只有让人捉摸不透的凉薄。
因为太惊讶,我还是保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不明所以的仰头看着湛零。
而季堪白也察觉到脚步声醒过来,摘了脸上的书,一言不发的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然后,他坐起来,懒懒的对湛零说:“是你,你来干什么?”
湛零语气冷漠,开门见山:“你和苏庭芜在华侨和雅安传的不堪入耳,你就一点都没听说?”
季堪白起身,针锋相对的说:“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背地裏怎么说,我管不着。”
“你总该为她的名声想一想。”
“不管她名声好坏,她都是我的女朋友,你似乎管太多了。”
眼看这两人的语气都冲冲的,我担心他们吵起来,于是也站起来,拉着季堪白:“算了,别说了,我们走吧。”
我没有跟湛零说话,也没有看他一眼。
湛零说:“我的话还没说完,你们不能走。”
季堪白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把我搂在怀裏,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还有何指教?”
湛零的目光落在季堪白搂着我的手上。然后,眼皮没有波澜的抬起,他看着我们的脸,淡淡的说道:“你们不应该继续交往。”
听到这话,不止季堪白冷笑起来,我也觉得他莫名其妙。
他确实是管太多了。
我和季堪白交往,被人说了难听的话,跟他湛零有什么关系?
只要湛零自己不说,就没人知道我们过去的交集。
他的新身份那么有来头,人在华侨又那么受欢迎,估计也没人会专门跟他过不去。
季堪白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我是请你指教,不是要你信口雌黄。你要是真为她好呢,就该去看看到底是谁传的流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听风就是雨,张嘴就要拆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