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和季堪白在一起快三年了,但我还是被他这种「媚惑」的模样激得心裏怦怦跳。
我的脸开始发烧,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时间还早,要不要去床上睡一会儿?”
他菱唇一勾,露出了坏坏的笑:“虽然你很热情,但是不行,我可是守身如玉的男人,不会被你诱惑的……”
我在他脑门上戳了一指头,站起来:“我要做早饭了!你想吃什么?”
季堪白站起来,碍于地方小,伸了个局促的懒腰:“早饭就不吃了,我得回家洗澡换衣服,中午要做我的盒饭啊,咱们放学天臺见。”
“嗯。”
虽然我经常给他带午饭,不过他在这裏留宿,确确实实是第一次。
昨晚我睡的很沈,他没有叫我,又没我家的钥匙,不能锁门,就干脆睡在小厅裏了。
我们都知道,他这么一早从我家出去,被小区的人看见又要说三道四。
不过,我们从没有跨越过那条线,所以不管别人说什么,我们都问心无愧。
……
坐在教室裏,我有点恍惚。
昨天遇见湛零就像做梦一样,总感觉有些不真实。
数学老师提问我两次,我都在走神,她很生气,觉得我是月考考好就飘了,让我下课跟她去教职员室。
这下真是够呛。
这位胡老师是出了名的严厉,罚人抄写公式概念是常有的事。
不过她教学经验丰富,还是特级教师,学生对她都很服气。
谁叫我自己走神撞她枪口上,只能自认倒霉了。
下课,我跟着她去教职员室,路上遇见季堪白。
我们两人心照不宣的没跟对方讲话,但胡老师看见睡眼惺忪的季堪白,恨他上课没精神,干脆把他也叫上了。
然后我们俩就跟在老师身后,在走廊上溜达一圈,进了教职员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