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厅早换了瓦数高的灯,我一出去,就被他揪到身边仔细的看:“眼睛怎么肿了?哭了?”
看来宁安辰没跟他说。
瞒是瞒不过去的,我就敷衍的说:“是啊,今天看了雨果的《悲惨世界》,芳汀好惨啊。”
季堪白说:“芳汀是跟错了男人,你可没有。”
“对啊,你说的对。”
他这句话戳中了我的心,我忍不住依偎着他,想跟他贴的更近。
季堪白倒是没料到我会这么热情,也高高兴兴的抱住了我。
但是没一会儿,他就把我推开了,面带尴尬的转过身:“你听,水是不是开了?”
“哎呀,真开了!”
我赶紧跑进厨房煮面,又抓紧时间切辅料,煎鸡蛋。
不一会儿,两碗面就做好了,出锅放上鸡蛋,撒上葱花,滴几滴香油白醋,再盛一碟自己做的酱菜和油炸花生米,也算一顿家常晚饭。
季堪白吃完又在我家写作业,我坐在一旁,一边吃小蛋糕一边看书。
房间很安静,只有小风扇的呼呼风声,书页翻动的哗哗声,还有他落笔的哒哒声。
我吃完蛋糕开始犯困,没坚持一会儿就趴在桌边睡着了。
等我睡醒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我躺在卧室的小床上,床尾放着风扇,肚子上盖着被子。
看来是季堪白把我抱进来的,他已经回家了吗?
我揉着眼睛下床,走到小厅一看,惊讶的发现季堪白没走,正可怜兮兮的趴在矮桌边上睡觉。
半地下室很闷热,他把风扇搬到房裏吹我了,自己在外面热的汗流浃背,衣服头发都湿了一半。
我赶紧把风扇搬出来吹他。
他受了凉风,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我的时候,眼神缱绻,暗哑的嗓音带了异样的情绪,温柔浓稠得几乎化不开:“早啊,苏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