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吼一声:“你好香啊!”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他口袋裏传来「哔」的一声。
接着,他从那发出可疑声响的裤子口袋裏,掏出手机,手指一动,我刚才的怒吼就重播了一遍:“你好香啊!”
我惊了:“你这是干什么?”
季堪白说:“把柄。要是你不听话,我就在广播站播放这个录音,让全校人都知道,你在追求我。”
“你胡说!那不是!我没有!”
手机:“你好香啊!”
我:“……”
季堪白:“现在,坐下,吃饭。”
我彻底的蔫了下来。
吃完那碗难吃的花胶粥,我委委屈屈的写练习册。
午后的学校很安静,外面正是最热的时候,大多数学生回家吃饭,留校的也午睡去了。
课室裏只有纸张翻动的哗哗声,落笔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吱吱的蝉鸣。
季堪白没有睡,他趴在旁边的桌子上,枕着一只胳膊,侧脸对着我这边,拿着一本写过的练习册翻来翻去。
突然,他问道:“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没好气的说:“摔的。”
“真惨……会留疤吗?”
这问题,湛零也问过。
我说:“留就留呗。”
季堪白卷起练习册在我头上敲了一下:“男生留疤也就算了,你一个女生,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他那一下虽然不疼,但气人。
我挥开他的手:“那跟你没关系。”
他说:“怎么没关系?你长的这么磕碜,要是录音曝光,我可是很吃亏的好不好?”
我都要抓狂了:“你删掉不就完事儿了?”
“那怎么行,没有它,你就不会乖乖听话了。”
这个人,比宋学诚更闹腾!
还阴险!
反抗不成,还往他手裏多送一个把柄,一下午我都在忐忑中度过。
一中不愧是重点中学,月考三周后就是期中考,在这之间,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突击小考和临时测验。
据说此举是为了培养学生的应试心理:如果天天都是考试,那么就不必再害怕考试。
哪怕在学渣云集的7班,这些天也是怨声载道。
虽然对这些学生而言,成绩不代表一切,但至少有一项是可以代表的,那就是——
面子……
为了实现自己吹过的牛,宋学诚尤其忙碌,天天拿着一片红的试卷转身问问题。
要不是他包裏装了小零食,我真是不想理他。
很快,期中考试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