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这么想的时候,身体已经比脑袋快一步往门口退了。
还不忘端着粥。
季堪白仗着身高腿长的优势,两步上前,封锁了房门,然后回头,用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嫌我?”
我顶着巨大的压力说:“我不想跟你一个碗吃饭。”
季堪白说:“人多吃饭才香啊。”
我都悲愤了:“那你怎么不跟宋学诚一起吃?他家请了新厨子,天天大鱼大肉。”
“我嫌他闹腾。”
真的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
然后他又说:“这裏本来就是我的地盘,是你自己要闯进来的,我没赶你出去就是给你面子了,你居然说我恶心?”
说得好有道理,但我拒绝他的洗脑。
“我怎么知道这裏是你的地盘?门口又没写你的名字。当时你要是烦我,直接把我撵走不得了?干嘛还要跟我换午饭?再说了,就代写作业这事儿,你让我出去写,合适吗?”
季堪白说:“那就不换午饭了,但你要收回那句话。”
“哪句啊?”
“说我恶心那句。”
好记仇的家伙!
我也不想跟他闹太僵,就勉勉强强的说:“你不恶心,行了吧?”
“没有诚意,重说。”
“餵,你不要得寸进尺!”
他说:“代写作业……”
“您不恶心。”
季堪白说:“还是不行。”
我被他整得没脾气,有气无力的说:“那您想我说什么?”
他说:“夸我香。”
我瞪大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是我没有。
他见我楞着,还不断催促:“快点说啊。”
我看着他那一本正经求夸奖的样子,感觉脑子裏炸开了一个旱天雷。
真的,以前我觉得,他这人除了爱睡觉,似乎也没别的不良嗜好。
但是今天,他颠覆了我的三观。
一个大男生,让我夸他香?
有没有搞错啊!
这个人要么很记仇,要么是变态,要么是个很记仇的变态。
我跪了……
这种人,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我说:“你好香啊。”
他摇头:“不行,声音不够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