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筒放太久,坏掉了,湛零只好用毛巾擦头发,一边擦一边问我:“今天你在家干了什么?”
我说:“下午跟妈妈和湛露去买文具,晚上吃了方记的鸡丝面。哥哥,你吃饭了吗?”
湛零说:“跟朋友吃过了。”
“是蒋世元吗?”
“嗯。”
“那个……额……”
湛零看着我欲言又止,问:“你想说什么?”
唉,黑历史总是要面对的。
“哥哥,我想把钱还给姜医生,但是不知道怎么寄给他。”
湛零已经知道我偷了姜医生的钱,并未责怪我。
他在我脑袋上呼噜一把,问:“你知道他住在哪儿吗?”
“知道,出了同城车站后,去商贸城,他的诊所就在香草发廊的前一条街上。”
湛零说:“好,我帮你找找。”
我赶紧拉着他:“你要去同城吗?”
湛零说:“我给蒋世元打个电话,他刚去了同城,让他去。”
我这才放心:“谢谢哥哥!你跟他的关系真好啊。但是我觉得,他好像有点怕你。”
“不用管他。”
湛零摸摸自己的头发,擦的差不多了,我很狗腿的帮他拿着毛巾。
他翻了翻我摊在床上的文具,问:“就买了这么点?”
“够用了……哥哥,如果你有空的话,我是说如果……能不能教我学习?我也想提高成绩。”
湛零挺意外的看着我:“怎么突然知道用功了?”
我说:“你成绩那么好,我不想给你丢人……”
湛零很受用的斜了我一眼:“觉悟还挺高。”
我嘿嘿一笑。
他脸上本来也有一点笑意,但听到湛易寒在外面的说话声后,他的笑容就消失了,硬邦邦的问我:“你在家裏,没跟湛易寒独处吧?”
我说:“没有啊,他白天不在,家裏只有妈妈和湛露。”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