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缘是很奇怪的东西,我和湛露自打见面,就没有和彼此做朋友的打算。
在我看来,她是鸠占鹊巢。
在她看来,我大概也很多余。
她和湛零的关系不见得有多好,但只要我在场,她就哥哥长哥哥短的叫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气我。
湛零开学后,我们也要准备开学用的文具了,楚月华说带湛露去买,扭头看见我出来倒水,问了我一句去不去。
我也想要新文具,就无视湛露的白眼,点头说去。
我看人脸色的功夫还是不到家,只註意到湛露,没看见楚月华凉飕飕的眼神。
逛超市的过程不怎么愉快。
我只要拿了贵一点的,楚月华就会说:“一般的东西就行了,拿那么贵的干什么?学习又不好。”
湛露推着车随便拿,她却不说。
买完东西,我们在外面吃了晚饭,下了出租车,湛零正好走到门口,看见我走在后面,提着购物袋,他径直越过楚月华和湛露走过来,然后二话不说,把我手裏的袋子提走了。
楚月华没吭声,湛露忍不住说:“干嘛帮她啊,她又不是没手提不动。”
湛零冷冷的说:“那你怎么不提。”
湛露气得跺脚。
他见我没跟上来,扭头催促:“走快点,热。”
我心裏暗暗的高兴,赶紧追上去,跟他一起进门了。
湛易寒已经回到家了,正坐在沙发上吹空调看电视,看到我们回来,他心情很好的问:“回来了?”
湛零没搭理他,把袋子往地上一放,上楼去了。
我「嗯」了一声,然后从袋子裏拿了我的东西,也进房间了。
湛易寒让楚月华去做饭,楚月华应了,一边忙活,一边说我会花钱,出去买东西,专门挑贵的。
湛易寒说:“看你那小家子气的样,给她买点东西算什么。”
“你当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关上门,阻断了客厅裏的谈话声。
刚坐床上,有人在外敲门,我开门一看,是湛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