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其妙的被吼,感觉很冤。
他抓着我上下的看:“他刚才对你做什么了?”
我说:“他,他没打我……”
湛零见我只是衣服上溅了水,松开手,没好气的说:“瞧你这点出息!”
我听得出好歹,赶紧打蛇随棍上:“哥哥,你别生气了,你要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湛零嘆了口气。
他才十三岁,就常常嘆气了。
他说:“以后你离他远点,不要跟他单独呆在一起。”
“嗯嗯。”
他指着床上的衣服:“这是你没带走的衣服。”
我楞了一下:“妈妈说家裏没我的衣服了。”
湛零说:“在我房裏放着。”
“噢。”
他帮我把衣服往柜子裏挂,省略了前面的一段话。
我去同城后,湛露就把我没带走的衣服全都清出来了,要扔掉,是湛零把它们抱他的房裏去了。
我看着床上那些有大有小、有内有外的衣服,突然想到:“我洗澡的时候,是你把睡衣拿过去的吗?”
湛零别开脸,咳嗽一声:“嗯。”
我很感动的说:“你连我的拖鞋都放着。”
“别废话了,换衣服去吧。”
我高高兴兴的换衣服去了。
其实拖鞋也被湛露扔掉了,他发现后,又去把我的小黄鸭捡回来。
只是,当时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傻乐。
不管怎么说,我总算在这个家裏有了一席之地。
而且更让我高兴的是,楚月华也给我报了名,让我可以继续在原来的学校上学。
湛零看过报名费的缴纳单,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对楚月华和湛易寒咄咄逼人了。
相安无事的过了半个月,湛零开学了。
他已经是初三生,要提前去学校学习,备战中考。
虽说他每天都会回来,但开学前晚,他去我房间,很郑重的嘱咐:“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自己凡事都要留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