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众人刚听到极大的好消息,结果转眼之间,又来个更大的坏消息,不由群情激愤,有几个克制不住的,还把佩剑拔出来了。
钱玉尘:
“诸位冷静一下,现在我把此事告诉大家,也是希望各位道友能帮忙。恕我无能,杀死钱阁主的凶手也还么找到,今日一并拜托诸位了。”
“放心,我们一定帮忙到底!”
“修道之人同舟共济,钱道友切莫客气,都是应该的。”
“对,我们一定找到凶手,给钱阁主报仇。”
钱玉尘双手抱拳,长鞠一礼道:
“一切拜托各位道友了。”
阮岁檀冷眼旁观,看见钱玉尘长礼之下,嘴角不屑的冷笑。
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先前吊唁的时候怎么不说要竭尽全力帮助查找真凶,现在出来个往生棺了,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能立刻找到往生棺,把这大宝贝据为己有。
“呵,挺有意思的,这次来能看见这些人的嘴脸,也算不虚此行。”司归钻出来,小脑袋四处转了转,嘲讽道,
“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换了哪波人,永远都是一副德行。恨不得走到哪儿都能遇上仙草灵药神器法宝,就算遇不上,能抢到也是好的。永远都在想着不劳而获,永远都在觊觎别人之物。”
阮岁檀:
“你这话挺有意思,不过也太一桿子打翻一船人了,也有好人……”
“好人”司归嗤笑道,
“哪裏来的好人”
阮岁檀故意道:
“喔,那你师尊无相剑尊阮岁檀呢,他也算不上好人”
“……”司归顿了顿,突然怒道,
“他能算什么好人!”
阮岁檀:
“!!”
淦,本想逗逗他,结果捅到马蜂窝!
“我恨不得……恨不得他——”
坏了坏了,这崽子气得毛都立起来了!我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连自己徒弟都这么咬牙切齿
“恨不得他——”司归忽然抬头,鸟脑袋上的俩小眼睛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阮岁檀纳闷,你恨你师尊,瞪我做什么还有你到底恨你师尊什么啊,倒是快点说啊,我很好奇的!
“啊!”阮岁檀捂着胸口,倒退一步。
众人被他这声惊叫吸引过来,纷纷看向他。
阮岁檀忍着痛,忙摆手解释道:
“没什么,不好意思。”
待众人目光撤走后,阮岁檀压着声音道:
“我哪裏惹着你了,你又咬我!”
“咬你怎么了我还想挠你几爪子!”司归道。
阮岁檀:
“讲点理司尊主……”
司归:
“都魔宗了,我还讲什么理,魔宗不讲理。”
阮岁檀:
“&%*&*%%*&*%”
司归:
“你说什么”
阮岁檀努力平覆下心情,一再告知自己,这只小崽子是自己的亲亲小徒弟,千万不能错手把他捏死了。
“我说您说得对,英明神武的尊主大人”。
司归:
“这还差不多。”
阮岁檀:
“……”这哪是徒弟,分明是个小祖宗!
“你这鸟……声音还挺耳熟。”钱玉尘笑道。
阮岁檀扯出一个一言难尽的笑:
“你懂的。”
钱玉尘忍笑:
“说实话,不是很懂。”
阮岁檀抚了额头处狂跳的青筋:
“没关系,以后你会懂的。”
钱玉尘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拼命克制住,还是溢出的一丝丝:
“看你这样子可不太妙,我还是不要懂的好。”
阮岁檀回想起湖裏那条一闪而逝的黄金鲤,若有所思道:
“我觉得六公子距离这种日子不远,应该很快就要来了。”
钱玉尘:
“什么意思”
阮岁檀:
“没什么意思,就是以后看笑话的时候,别忘了叫上我。届时鄙人一定在旁给你欢呼助威。”
钱玉尘:
“之前遇到过神经不正常的魅灵,据说偶尔会犯癔癥,要不你吃点药试试”
“谢了,药留着你自己吃吧,”阮岁檀笑道,
“你记住今日说的话就行。”
钱玉尘一步三回头走了,眼裏满是可惜,阮岁檀觉得他是在说,好好一个极品魅灵居然是个神经病。
“魅灵脑子容易不正常”司归伸出脑袋问。
“你才不正常,正常的人会把自己变成条鱼,变成只鸟吗!”阮岁檀把他摁回去,
“好好待着,不许顺便说话,再说话我就把你掏出来,告诉大家魔尊司归现在变成了一只鸟,快点来围观。”
“还不是为了……”司归蓦地止住话头,缩了回去。
阮岁檀追问:
“为了什么”
“为了讨你欢心呗,还能为了什么。”钱玉尘凉凉道,
“这种场合,你俩克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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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