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自己这边的,若没有他,最终结局还不知道会是怎么样。
其实,他们最好奇的是玄真子跟管明晦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知非禅师还特地公开提了句,问灭尘子:“玄真子道友怎么不见了?他是此战功臣,也该当请他入席相庆。”
灭尘子也不太清楚玄真子的状态,心中虽然有些猜测,但也不好直接说出来,便为难地将头转向管明晦。
管明晦很大方地说:“玄真子在我的玄阴幡上,入不得席,诸位不必管他了。”
昆仑派等人齐刷刷地变了脸色,心里头都“咯噔”一下,一面惋惜玄真子真的死了,一面慨叹妖尸法力真个高强,传说中的玄阴大法,玄阴聚兽幡简直深不可测。
管明晦不理他们,跟乙休两口子说起未来飞升渡劫之事。
乙休对于飞升没什么执念,他向来以“逆天行事”,“无法无天”为乐趣,又是最爱逍遥自在,不喜拘束的,一旦飞升,便要受神职天条拘束,一切都没了趣味。
韩仙子却想飞升,她在人间法力也已经练到顶级了,又有那么多的法宝,可还是多灾多难,尤其是走火入魔,在白犀潭底做了几百年的僵尸,期间苦楚着实难熬。
在人间哪怕法力修得再高,也要为渡劫担惊受怕,忧虑劳神,一不小心,便要堕劫,甚至境界退转,迷失在轮回之中,难以再回仙途。
管明晦跟他们说:“天下大劫将起,即将进入多事之秋。二位若是想要飞升,日后最好紧闭门户,在洞中静享仙福,远离是非。”
乙休听了这话又不愿意了:“道友莫非在讥讽我们?”
管明晦笑道:“我说的是事实,何来讥讽?”
他又特别叮嘱韩仙子:“尤其是韩道友门下弟子,应该有个叫毕真真的,实在是个惹祸的根苗,道友千万要看住她,至少在飞升之前不要让她外出生事。”
韩仙子有些诧异:“连管道友都听说过她?”
管明晦确实听白骨神君说起过毕真真:“美魔女辣手仙娘谁人不知?”
韩仙子也知道这个徒弟最能生事,行事作风又狠辣恶毒,说是惹祸的根苗确实半点不错。
她不是不知好赖的人,沉吟点头:“多谢道友告诫,我会好好教导她的。”
管明晦不再聊这个,转而跟乙休说起北方魔教的事。
乙休原来就知道一灯上人:“那老鬼原本是要伏天诛的,不知怎地,竟然被他躲过,如今开辟北方魔教,做了戎羌夷狄的佛祖,这些年确实声势浩大。关中、山西、河北等地,到处都是他们的信徒,我前阵子去太行山访友,还顺路宰了五个正在害人的魔崽子。”
一灯老魔是如何避过天诛的,管明晦倒是知道一些,但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我推算过此事,要破魔灯,最好用佛门的心灯。如今心灯在五台派手中,道友既然去过太行,可知道五台派那里的近况么?我从卦象上看只能瞧出个大概。”
对于心灯的来龙去脉,普天下知道的人很少,谢山都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有个法宝埋在南海水底,不然他早就去取回来了。
深知此事的只有管明晦跟天蒙禅师,而且天蒙禅师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在乙休眼里,只知道太乙混元祖师前些年得到了一盏神灯,据说是前古炼魔至宝,威力极大,他仗着此灯渡过了一次大魔劫,道行法力上都有极大的精进。
听了管明晦的话,他微微诧异:“混元老儿的那盏灯竟然来自佛门么?他这些年广收门徒,五台派越发兴盛,倒是有一盏镇教神灯,但没听说有谁见他用过。”
这么多年过去,佛门竟然也没有什么动作。
管明晦从卦象上看,佛门要取回心灯还要再过些年,到时候跟李宁回归佛门,以及北方魔教双灯会等几件大事都搅在一起。
说完这些,管明晦忽然把话锋一转:“要破魔灯,也不一定非得用佛灯,仙灯照样可以。”
乙休听出话里有话:“这天底下玄门灯类法宝有名的可不多,皆无法跟一灯老鬼的相提并论。”
“在西南依环岭幻波池里,有一盏乾灵金灯,乃是天府奇珍,流落下界,若是能够得到此灯,应当便可破那魔灯。”
“依环岭幻波池……”乙休念叨了几句,“莫非是昔年伽因的洞府?”
管明晦点头。
“我听说她当年修仙不成,无法飞升,后来由道转佛,不久便销声匿迹,她留下来的法宝能对付得了一灯老鬼么?”
“若是别人拿着那灯,在魔灯面前,至多自保,想要大破对方自然不能,可若是落在我手里,我就有方法将一灯老怪连人带灯一起炼化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