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相和邢天和,属于旁门偏左道,炼得元婴都很邪门,尤其擅长偷袭暗算,各种隔空诅咒。
他们正面战斗力也还可以,属于弱教主级,兄弟俩联手还能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管明晦将其元神收入玄阴幡中,也一并等待日后行法祭炼。
他掐指一算,经此一役,又收了好多元神上幡,再加上这邢天相、邢天和兄弟,正好九九八十一杆!
人幡的玄阴炼魂大阵,也可以全部炼成了。
只是还有一桩难事,他日后还会再收好些人上幡,这八十一个幡位不够用。
再炼一套人幡意义不大,到时候恐怕就得汰弱留强,把那些旁门左道的散仙,金丹质量不高的贬为辅魂。
其实管明晦过去这些年在海底修炼的时候,数次花费心血推衍未来大势,玄阴幡是关键,他曾经想过如何将玄阴幡的数量增加,但天淫教主设计的这套九九归一的玄阴炼魂大阵太过精妙,运行期间,每一杆幡都有其特定的运转路径,他当下还没有能力进行更改。
不过如今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哈哈老祖被杀,召集来的这帮妖魔邪祟全被一扫而光。
灭尘子请诸位朋友进慈云宫,设宴飨客。
管明晦被一帮孩子们叫师祖,多年未见,又是老远从南海过来,自然得拿点什么,就取出好些仙果仙茶来。
更笑着跟灭尘子说:“我来你家做客,还要我自备干粮。”
灭尘子赶忙谢过恩赐,又说:“我是您的徒弟,这慈云宫是咱们自家的,您也是主人,何来做客一说。弟子当年还是奉了您的令来这里开辟道场,这里蜗居简陋,远不能跟紫云宫相比,今日有外人在场,师父您拿出些好东西来款待客人,也免得被人小瞧了咱们。”
他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从当年离开峨眉山开始,到拜师哈哈老祖,再到拜师管明晦,心中始终有个主见。
他自认玄门正宗,斗不过两个邪道祖师,只因自己学艺不精,加上气运不佳,没有得到好的法宝。
在他心中,哈哈老祖和管明晦是一样的存在,他不过暂时借他们的势,日后等自己修炼有成,终究要脱离他们重归正道。
在慈云宫多年,他修行《九天玄经》大为精进,认为自己跟两位“邪师”实力已经相差不远,不过是没有好的法宝罢了。
可是经过这一战,哈哈老祖跟管明晦实力尽出,他终于看清楚了自己跟这两人之间的差距。
哪怕不用任何法宝,单以神通法术对战,他依旧不是对手,并且是远不能及的那种!
他又想起长眉真人,联想到长眉真人的种种布局,突然间把所有的高傲棱角都尽去了,知道自己目前虽然距离天仙位业已经不远,但跟这三人比起来太过渺小,自己过去的好些想法和筹谋,真的跟小孩子一样,太过可笑了。
因此他再跟管明晦说话,少了许多过去的骄矜,多了好些尊敬和亲近,甚至还多了不少真诚的依靠。
再也没有要跟管明晦找机会进行第二次赌斗,把师徒名份颠倒过来的念想了。
灭尘子请管明晦坐主位首席,又请知非禅师坐客位首席。
知非禅师自认也是半个主人,乙休法力既高,脾气又古怪,总不能把他们两口子排到昆仑派末座去,于是谦让。
乙休却很不开心,他这次来的晚,没帮上什么忙,又跟灭尘子不熟,而昆仑派都是玄门正宗,他不愿意坐他们前面,也不愿意坐他们后面。
于是说:“无功不受禄,我不过是路过而已,既然妖孽已经伏诛,我们也就不叨扰了……”
说完他便想跟韩仙子走,管明晦把他叫住:“我也不喜欢繁文缛节,乙道友率性可爱,不必拘那些俗礼。你也不要走,我还有事请你帮忙,来来来,坐我旁边,咱们多年未见,正要好好聊聊。”
他把乙休跟韩仙子也都拉到主位这排,在他旁边摆了三张桌子,连金针圣母一起请过来坐。
这里他最大,他做出的决定,也没人敢说什么。
于是昆仑派等人坐了客位那一席,他们之后,到了白骨神君、徐完、康环三人这里,又有些麻烦了,按理说康环是主人,另外两个坐客位。
可康环不上桌,不肯与主人同席,他不入席,白骨神君跟徐完也不肯。
管明晦便让主席断开,另摆一排席面,让他们入座。
这样折腾一番,才都捋顺。
席间,昆仑派那边的人大多很好奇地打量管明晦,曾经见过谷辰的知非禅师、钟先生等人,与几位没见过他的后进感觉不同。
在他们心中,管明晦依然是妖魔邪道一类,方才所用那等邪法,遮天蔽日,宛如要灭杀一切的气象着实让人感到可怖,不免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