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
真田信幸拍着手仔细打量了一番驹姬,虽然年纪不大但确实出落得十分水灵。
“玄蕃眼光不错,此真吾儿媳也!”真田信幸笑着说道。
森忠义傻笑着,驹姬也有些不好意思。
“这柄人间无骨乃武藏守生前所用,值此皆大欢喜之日,这把枪便赠与玄蕃了。”
真田信幸话音一落,铃木忠重便捧着人间无骨走了过来。
森忠义神情一肃,双手郑重地接过,随后爱不释手地抚摸起来。
“既然真田参议都送了礼物,那吾也得有所表示才是啊。”丰臣秀次也开口道。
想了想,丰臣秀次说道:“猛将上阵杀敌,岂能没有良甲?”
“吾有一枚当世具足,出自名匠之手,便赠与玄蕃以做新婚贺礼了。”
“哈!”森忠义也连忙拜谢。
接着,真田信幸和丰臣秀次又齐齐看向最上义光,我们都送了东西,你不会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最上义光都麻了,但还是咬着牙说道:“在下有一匹坐骑,也赠与玄蕃了。”
女儿没了还赔上一匹马,最上义光真是欲哭无泪。
以后还是离真田远点吧,惹不起惹不起。
自此,奥州之事基本上都已经处理完毕,丰臣秀次也得返回京都复命了。
而真田信幸也要回一趟京都,他得去向丰臣秀吉“请罪”。
与此同时,京都的聚乐第内,丰臣秀吉也发了脾气。
“朝鲜什么意思?”
“吾不过是想假道入明,他竟然不许?”
大广间内,小西行长和宗义智跪在地上噤若寒蝉。
宗义智更是不停擦着汗水,因为他好像玩脱了。
对马岛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长期以来一直都在与朝鲜进行贸易。
而朝鲜方面也需要对马岛作为“观察哨”,所以一直都对宗家有所扶持,每年还送给宗家几百石大米。
宗义智借机宣称朝鲜乃是对马宗家的附庸,朝鲜给宗家的“好处费”则成了“贡金”,主打的就是一个出来混身份是自己给的。
别人信没信宗义智不知道,但丰臣秀吉是真信了。
目前宗义智承担的任务就是与朝鲜进行交涉,促成“假道入明”的要求。
但这种东西骗骗丰臣秀吉可以,真去找朝鲜对面怎么可能答应,所以现在就尬住了。
丰臣秀吉一门心思的想从朝鲜假道入明,而宗义智根本没办法完成这个任务。
“真是岂有此理!”
主位上的丰臣秀吉还在继续发火。
“区区朝鲜,不过是吾麾下大名的附庸,竟然拒绝吾的命令?”
“吾定要亲征朝鲜,将朝鲜国王就地格杀,方解吾心头之恨!”
小西行长和宗义智跪在地上悄悄对视一眼,两人均从对方的眼神中体会到了同一个意思——现在怎么办?
正不知所措之际,平野长泰的出现让两人稍微松了口气。
“殿下,奥州之战已经结束,近江中纳言殿及参阵各大名已经在返回京都的路上了。”
“这是近江中纳言送来的信,请殿下过目。”
丰臣秀吉挥了挥手,小西行长和宗义智如蒙大赦地退了出去。
离开聚乐第,小西行长和宗义智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衣衫。
“小西大人,这下可如何是好?”宗义智吞了口唾沫,忧心忡忡地问道。
小西行长能有什么办法,心不在焉地回答道:“能拖就拖吧。”
“要是拖不住了呢?”宗义智继续问道。
小西行长突然眉头一挑,“不如跟殿下说,朝鲜方面已经同意了假道入明?”
“可是朝鲜怎么可能会同意啊!”宗义智无奈道。
说着,宗义智凑到小西行长的身旁,小声说道:“朝鲜的情况殿下不了解,你我还不清楚吗?”
“别说假道入明了,上次派来的使者就已经露馅了。”
“听说朝鲜方面已经派人通知了明朝,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还会同意假道入明的要求。”
看着急切的宗义智,小西行长笑着说道:“先将朝鲜同意假道入明的要求汇报给殿下,这样我们就算完成了任务。”
“等殿下要出兵的时候,我们再说朝鲜方面反悔了,这不就行了?”
“嗯?”宗义智脑中精光一闪。
对啊!
只要自己说朝鲜一开始确实同意了假道入明,但随后人家反悔了,这样不就算完成任务了吗?
“能行吗?”宗义智搓着手问道。
小西行长肯定地说道:“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与此同时,在一海之隔的古老国度上。
朝鲜的使者也正在飞速前进,事关重大朝鲜必须将这个消息汇报给宗主国。
“这蕞尔小邦怕不是在痴人说梦,我朝鲜背靠明国,还能怕了你不成?”
朝鲜使者撇了撇嘴,前方一座恢弘的城池已经映入眼帘。
京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