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昨夜竟有北条家发动夜袭?”
石垣山城内,丰臣秀吉得知消息后也很是震惊,没想到北条家也还是不缺有骨气的人啊。
丰臣秀次站在一旁汇报道:“敌将北条氏房袭击了蒲生侍从的营地,好在蒲生侍从指挥得当并未让敌军得逞。”
“随后附近的立花侍从与真田左卫门佐率军支援,不到半个时辰便解决了战斗。”
“其他各阵由于不清楚具体情况并未参战,总的来说我军大获全胜。”
所有信息都是丰臣秀次第一时间进行整理的,力求没有丝毫差错。并且抓紧时间对获取战功的武士进行了统计。
看着送上来的战报,丰臣秀吉满意地点了点头。
“蒲生侍从确实是大将之姿,看来这会津还真就非他莫属了。”丰臣秀吉又想起了会津的领地,此刻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这会津之地,除了蒲生氏乡之外,他确实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能力、威望、人脉以及最重要的军事指挥,蒲生氏乡是样样拿手。
“立花侍从和真田左卫门佐也很不错,能第一时间率军支援并且没有引发混乱。”丰臣秀次这时开口道。
他对什么会津不太感兴趣,他只知道他就快当关白了。
丰臣秀吉笑着说道:“孙七郎,你现在倒是比以前像话多了。”
“山中城之战也打得不错。”
“舅舅谬赞了,在下也不过是有些微末之功,尚需要与其他人多多学习。”丰臣秀次答道。
丰臣秀吉颇为意外地看了丰臣秀次一眼,这孙七郎长进也不小啊。
“既如此,立花与真田等人的赏赐便由你来制定吧。”
“哈!”
“另外,去把蒲生侍从叫来。”丰臣秀吉接着说道。
与此同时,真田信繁也将北条氏房的首级用盒子装好,亲自系上了绳子。
兵法稀烂但勇气可嘉,北条氏房已经得到了真田信繁的认可。
“弥七郎,没事吧?”
“源次郎,你呢?”
真田信幸在天亮之后才得知消息,第一时间便从石垣山城赶到了立花宗茂这里。
看着一脸着急的真田信幸,立花宗茂心中一暖。
兄长总是这般关怀备至,真是值得跟随的好大哥啊。
“兄长莫忧,在下与左卫门佐都没事,只可惜天太黑没办法尽情施展,放跑了不少敌军。”立花宗茂一脸惋惜道。
真田信繁指了指墙角堆着的木盒,“立花大人讨取敌方武士八人,我杀了七个。”
“对了,这还有个叫北条氏房的。”真田信繁举了举手中的木盒。
真田信幸也露出诧异的表情,北条氏房居然死在这里了?
真田信幸没有说话,立刻走到书案边坐下来,然后拿起笔开始写信。
“大哥在写什么?”真田信繁好奇的凑了过来。
“给次郎写封信,让他转交给太田三乐斋。”真田信幸一边写一边回答道。
立花宗茂倒是不了解关东这些武士,于是问道:“兄长,这位太田三乐斋是?”
真田信繁第一时间将手中的木盒往前一推,“呐,这位的爷爷。”
“可这位不是叫北条氏房么?”立花宗茂不解,难道跟自己一样也是过继出去的?
真田信繁答道:“这位也叫太田氏房,不过在过继到太田家之后很快便将苗字改回北条了。”
“还能这样?”立花宗茂顿时大受震撼。我要是敢把苗字改回高桥,估计訚千代得杀了我吧。
真田信幸将笔放下,刚准备说话,丰臣秀次便走了进来。
“呀!真田参议也在啊。”丰臣秀次主动给三人打起了招呼。
真田信幸立刻起身见礼,丰臣秀次现在是近江中纳言从二位,官位已经比他高了。
在丰臣政权中,官位是衡量地位的标准之一,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见过近江中纳言殿!”真田信繁和立花宗茂也跟着行礼。
丰臣秀次笑着说道:“昨晚你们二人打得不错,殿下让吾来宣读赏赐。”
“这些便是昨晚讨得的首级吧?”丰臣秀次看向墙角的木盒一阵点头。
连真田信繁和立花宗茂都亲自上阵讨取这么多人,看来昨晚的战斗确实激烈。
从纸上获得的信息远远不如亲眼看到的震撼。
“这便是岩付城主北条氏房?”丰臣秀次将北条氏房的木盒打开随意看了看。
“真田左卫门佐讨取敌方大将,功勋卓著。”
“立花侍从也斩获颇丰,此战你们二人当居首功啊。”丰臣秀次笑着说道。
真田信幸脸色一变,这话可不能这样说。
好在立花宗茂反应快,立刻回答道:“我等赶到之时敌军已有溃败的迹象,真要论此战首功应该是蒲生侍从才对。”
“蒲生侍从自有殿下赏赐,在吾这里,你们二人便是首功!”丰臣秀次笑容不减。
“立花侍从的夫人在大阪吧?”
“是!”立花宗茂点头道。
丰臣秀次故作沉思状,然后说道:“大阪居,生活大不易。”
“吾这便修书一封,让畿内的家臣给立花夫人送50枚大判,也算是一点心意了。”
“至于左卫门佐,你乃是真田家臣,权且将此功记下届时与大膳大夫并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