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城,真是一个伤心地啊。
“不必麻烦了,有忠义无双的真田参议殿主持元服礼,哪怕没有人来本家也心满意足了。”长宗我部元亲感激涕零地说道。
真田信幸哈哈一笑,“既如此,明日一早便让千熊丸来这里吧。”
“哈!”
长宗我部元亲再三拜谢之后这才满心欢喜的离开了。
真田信幸笑了,这下连长宗我部盛亲也到了,实在有趣。
将铃木忠重叫过来嘱咐了一番,真田信幸这才返回了卧室。
“主公,这么晚了才回来?”
浅井江这会儿已经困得不行了,不停打着哈欠。
真田信幸上前将浅井江按到榻榻米上,贴心的盖上了被子。
“刚刚土佐侍从来了,想让吾给他儿子当乌帽子亲。”真田信幸侧躺下来,将浅井江揽了过来。
浅井江枕在真田信幸的臂弯中,睫毛微颤:“主公同意了?”
“今天土佐侍从求了很多人都被拒绝了,殿下似乎有些不满,本来是准备让增田长盛担任乌帽子亲的。”
“吾去找了殿下,殿下于是将这件事推给了吾。”真田信幸笑着说道。
最近长宗我部元亲很上道,明显能感觉得出丰臣秀吉对长宗我部元亲的态度已经有所改善。
真田信幸征求意见后,丰臣秀吉顺水推舟就让真田信幸来主持乌帽子亲了。
毕竟怎么说也是土佐一国大名,丰臣秀吉也不能真让长宗我部元亲下不来台,这丢的可是他这个关白的脸。
“那明天可以热闹一下了。”浅井江往真田信幸的怀里拱了拱。
刚刚生下女儿,真田信幸就要离开大阪,这小妮子估计心里很不舍吧。
真田信幸紧了紧双手,很快便抱着浅井江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一早,真田信幸起床后刚刚出门,长宗我部元亲便带着千熊丸来到了真田屋敷。
元服礼真田信幸倒是主持过几次了,流程早已经烂熟于心。
几名长宗我部家的家臣将准备好的衣冠奉上,真田信幸的目光也停在了长宗我部元亲身旁的千熊丸身上。
“千熊丸,本家特有的元服规矩都记住了么?”
真田信幸话音一落,千熊丸便抬头答道:“铃木大人已经教授过了,在下已经准备好了。”
“现在要开始吗?”长宗我部元亲也跟着说道。
真田信幸摆了摆手,“不急,再等等。”
长宗我部元亲不解,这是在等什么?
而没过多久以后,当一群武士陆续结伴进入真田屋敷后,长宗我部元亲傻了眼。
“立花侍从?”
“黑田甲斐?”
“加藤肥后?”
“宇喜多侍从......”
看着一个个昨天让自己吃尽了闭门羹的大名入场,长宗我部元亲脸上先是震惊随后便是狂喜。
果然,来找真田大人实在是太正确了。
立花宗茂、黑田长政、加藤清正、宇喜多秀家、前田利长等人进来之后并未一段时间落座,而是站在一旁恭敬的等待着什么人。
真田信幸也很快站了起来,因为他看到了平野长泰进来了。
“关白殿下到!”随着平野长泰的一声大喊,丰臣秀吉在数十名马廻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长宗我部元亲原地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又赶紧把呆滞的千熊丸拉过来,父子俩将头埋得很低。
丰臣秀吉从两人身旁经过,然后径直走向了主位。长宗我部元亲也跟着挪动着屁股,始终保持跪姿正对着丰臣秀吉。
真田信幸让到一边,然后等丰臣秀吉落座之后才跪坐在一旁。
“土佐侍从要给儿子元服为什么不直接来找吾呢?”丰臣秀吉语气略显不满,但眼中却并无责怪之意。
长宗我部元亲吞了口唾沫,我要真有这个面子就好了。
真田大人居然为了长宗我部家专门去求了关白前来么......
“关白殿下亲临犬子的元服礼,真是让在下感激涕零!”
“我元亲自此愿为殿下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丰臣秀吉嘴角微微翘起。这话倒是中听,不过长宗我部家的话听听就得了,不会真有人当真吧?
“开始吧,源三郎。”
“哈!”
真田信幸随即起身,千熊丸也赶紧坐好。
一顶乌帽子被递到真田信幸的手中,真田信幸缓步走向千熊丸。
“身为丰臣家的武士,能力、家名、名望等等这些都不重要,汝只需记住一件事,那就是忠诚!”
“今赐一字为忠,元服名长宗我部忠亲!”
说完,一顶乌帽子稳稳落在长宗我部忠(盛)亲的头顶。
长宗我部忠亲立刻起身走到丰臣秀吉的身前,双脚并拢站得笔直。
“忠!诚!”
真田信幸点了点头,孺子可教,毕业!
丰臣秀吉心里也乐开了花。要不是听真田信幸说有别开生面的元服礼可以看,他才懒得从摩阿姬的被窝里爬起来。
“很好!”
“源三郎嘱咐你的话你可得牢牢记住,忠诚二字虽短,但想要铭记于心却难。”
“你得跟源三郎多多学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