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怎么才来。”
大阪城西之丸内,借着送礼的名头,真田信幸轻车熟路的进入了西之丸。
京极龙子支开侍女后立刻扑进了真田信幸的怀里。
“夫人,这里是大阪城,请自重。”真田信幸无情的推开了京极龙子。
京极龙子不乐意了,“在真田屋敷的时候叫人家龙子,现在又改口叫夫人了?”
然而真田信幸依旧不为所动。
京极龙子一跺脚,“妾身已经派人去请茶茶过来了。”
“龙子何不早说?”真田信幸立刻上前揽过京极龙子。
“看,吾让人高价从长崎买的明国丝绸,够龙子做好几件衣服了。”真田信幸指了指身后的箱子。
明天一早便要出发,真田信幸特地给丰臣秀吉送来了一堆稀罕物,并且给宁宁以及丰臣秀吉的其他侧室也都送上了礼物。
出发前来见见茶茶,顺便让京极龙子帮忙打个掩护,美其名曰感谢茶茶和京极龙子对浅井江生下小满后的照顾,这样也没人会怀疑。
京极龙子迫不及待的上前打开箱子,看着那颜色亮丽的丝绸也露出了笑意,“这还算像话。”
“满意就好,这可都是吾精挑细选出来的。”
“行了,你去外面守着吧。”真田信幸指了指门外,他有些话要单独对茶茶说。
京极龙子不情不愿的说道:“你还说跟茶茶清清白白,若真是如此,何必遮遮掩掩的?”
“吾准备带京极侍从一起去奥羽。”真田信幸微微一笑。
“放心,妾身不会让人打扰你们的。”京极龙子立刻转身出了门。
不一会儿,茶茶便推门而入。
真田信幸微笑着张开双臂,茶茶如鱼入大海般飞扑过来。
“三郎......”
一声轻呼,道不尽无穷相思。
这是两人约定好的称呼。
轻嗅着鼻尖的茶香,真田信幸一把将茶茶抱了起来。
“茶茶,我明日要走了。”
“妾身知道。”
“走之前有些话想对你说。”
“三郎不必多言,我都知道。”茶茶将脸贴在真田信幸的胸口,感受着心脏的跳动。
真田信幸双手托着茶茶的翘臀,掌中的轻柔让人爱不释手。
“知道吗,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
茶茶抬起头,看着真田信幸的眼睛一脸的认真。
“好好休养,老老实实待在大阪城。”
“别写信,也别去京都,觉得孤单就去找小督,不方便就叫上龙子一起。”
茶茶皱起眉头,“若是那人......”
“京都马上会新开一处游郭,殿下一定会乐不思蜀的。”真田信幸自信地说道。
如果说大阪城的一番街是素菜荤价,那京都新开的“倾城屋”就是专门为丰臣秀吉打造的天上人间。
而且经过这几年的观察,真田信幸发现丰臣秀吉对茶茶其实并不是很重视。
或者说,历史上的茶茶能成为最受宠的淀殿是因为先后给丰臣秀吉生了两个儿子。
现在的茶茶还远达不到那种地步,只能必要的时候自己帮她一把了。
“妾身明白了,三郎你放心,若是他要碰我,我宁愿死!”一想到茨木城那个浑身浴血的丰臣秀吉,茶茶便是一阵咬牙切齿。
真田信幸清楚茶茶不是在开玩笑。
自从那天在真田屋敷两人表明心意之后,真田信幸就知道茶茶的心已经属于他了。
“茶茶,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茶茶重重点头,“为了你,不管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也一样。”
门外,京极龙子听了半天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真田大人真的没骗我?
不应该啊。她都被吃干抹净了,不可能真田信幸放着茶茶居然真能稳得住吧?
好半天之后,门开了。
茶茶感激的看了京极龙子一眼,“龙子姐姐,换我帮你守门了。”
“你都知道了?”京极龙子一慌,她和真田信幸两个人的秘密里出现了第三者。
茶茶眨了眨眼睛,“我的秘密龙子姐姐不也知道了?”
说的也是。
......
天正十六年,九月。
真田信幸、石田三成、京极高次、河尻秀长等人先后离开了大阪,开始前往关东处理奥州总无事令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