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们都把彼此吓了一跳。
我仍旧练习跑步。运动的确有益健康,几星期下来,我的思维似乎的确比以前灵敏了一点。
可我还是跑不快,大概是小时候疏于锻炼的缘故吧。就好比跳舞,从几岁时就开始练习的人总比长大些才开始学习舞蹈的人更有优势。
好在我跑步主要还是为了健身,没什么功利性的目的。虽说夸下海口说打算参加啊运动会,实际也没期望会取得什么好的名次。
我们学校裏也有田径社团,相比于我来说,他们在这方面专业得多。
而在运动会到来之前,还有另一个校园活动,那便是班级开放日。
班裏学生投票选择一个活动主题,布置教室,等到活动当天可以去其他班串门。
投票时我选择了「章鱼烧摊子」,而最后支持率最高的是鬼屋。
我对开放日活动不是我选的那项并不在意。之后,却因为有绘画这个一技之长而被班长找上来,说希望我能参与布置教室。
虽说我是个怕麻烦的人,真正到了需要我出一份力时也不会拒绝,想想便答应了。
放学后,我围绕操场一圈圈地跑着,真澄则坐在稍微远一些的地方画素描。
“山岸班开放日的活动是什么呢?”
一圈下来跑回他眼前时,真澄忽然出声问我。我立刻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坐在看臺上的他。
“是鬼屋,我在其中负责一些美术方面的工作。你们呢?”
“啊,我们是女仆咖啡厅。”
“是吗?真羡慕你们啊。”
这句话很大程度上带有敷衍的情绪。与其说羡慕,倒不如说高兴——
既然是女仆咖啡厅,那真澄很可能不参与当天咖啡厅的营业,只在前期筹划准备的部分做工作。
我正好也是做准备工作的人,当天应该可以同时空出时间来,到时候一起逛其他班的活动现场多好!
听上去小家子气,如果让真澄知道和他只有朋友交情的我正在考虑这种事说不定还会鸡皮疙瘩——但那时我的确是这么想的。
之后,参加漫画社团的我、佐佐木,还有来自美术部的和其他热心的同学开始着手于道具的制作。
佐佐木展现出了她的另一个才能:缝制东西。据她本人所说,平时她会通过diy改变穿衣打扮的细节,像是手工缝制图案之类的活从来不在话下。
鬼怪的服装由她负责——毕竟只是吓人用的,不用做得太精致。
“衣服只是其次,做些吓人用的小道具怎么样?”
佐佐木提出了不少有用的建议,除了用小道具吓唬人之外,她还建议装扮时直接往脸上涂抹黑色的油彩。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便宜又好使!”,班级开放日当天我们会将教室内部装扮成不透光的迷宫,那样一来太精致的服装和道具反而没有作用了,思考如何利用好黑暗的环境才能事半功倍。
最终我们给出的方案是将布料简单裁剪成幽灵模样的服装,面部涂上黑色油彩,再用荧光染料作点缀。
他们拿我当模特试验了一番,效果的确好得出奇,就是脸上不太舒服。
佐佐木看着涂抹油彩的我的脸之后一直在笑,这让我有些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