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说与夫人听上一听,你若想破解便来此寻在下即可,”那人这会儿便露出了求财的急切模样,又压低了声音显得极为精于此术地对着薛媌道,“公子爷的寿禄会因这压不住的富贵而有损。”
萧缜听到这会儿便再也耐不住那烦闷,硬将薛媌拉往别处,想着离了此等坑蒙拐骗之徒,谁知那人见了萧缜这情形便心中使了奸诈,求财不成后的恼怒倒反令其口出恶言来,“你若不寻我处破解,只怕来年春天便有灾祸至了。”
两人兴冲冲地走了半日却被这相士的几句话弄的心绪低沉了,萧缜终是无意与其计较太多,只拉着尤在思索的薛媌回转驿馆,这天眼看着有些阴沉了,雨意开始渐浓,若真是将身子淋湿就不值当了,没看见市集上的人都开始收拾东西各自回家了么?
这老天还是有心眷顾的,两人回驿馆后没多大一会儿就开始降下细雨,虽说势头一直不是很大,可这眼看就到秋时,淅淅沥沥的缠绵飘洒也是怪让人心上生烦的,况这雨若下个不停,明日就没法子赶路了,少不得还要在此多留个两日。
宜州的驿馆同别处无多大差别,此时恰逢这雨天,屋子便也有些阴冷,薛媌在房中坐了没一会儿便打了个哆嗦,萧缜仗着身子康健倒还不在意这种天气,但见薛媌如此不耐冷就抱起她一同入被中取暖,有了几分寒意的薛媌也就顺势偎进怀里,可缓了没多大工夫就小睡了过去。
萧缜最初也有些困倦,不过却只眯了一小会儿便睡意全消,转头看向在自己怀里睡的极是香甜的薛媌,粉唇微张的样子比平日娇俏了不少,这个形状倒是比那般故做老成端静可爱,不过只自己看着没用,得让她知晓才好。也罢,反下自己这会儿也是睡不着,莫不如就画一幅美人深睡图?萧缜从未象现在这般佩服自己才智过人。
薛媌这一觉便睡到了掌灯时分,连晚饭也未曾起来用,一则是无人肯过来唤醒她,二则她这午时吃的也是过饱,以至于醒过来后的薛媌便做出百无聊赖状望向帐顶,竟然发觉自己这是不是有着饱食终日的意思了?看来自己还真就是个劳碌命,闲着的时候多了就觉得没意思起来。
“媌儿,醒了?”萧缜略带试探地柔声询问响在了薛媌的耳畔,她听着倒象是有着等候多时的意思似的,他这又是要做什么不成?这可是在驿馆,才掌灯多大一会儿啊,多数人可都还没睡呢?
萧缜自觉并未没有不怀好意,可薛媌那防备的眼神还是让其心头郁闷,就算自己这会儿有那个心思也无可厚非吧,明媒正娶的夫妻做什么还要怕人家笑话?驿馆可比那些个客栈干净多了,至少无闲杂人等往来,且方才自己也敲过了那墙壁,可厚实着呢,不过看她那样儿今晚要得手还是不易。
薛媌尤在侧目之时,萧缜却从床边走了开去,再回来时手上就拎着一幅墨迹尚未干的画作,上面衣衫轻褪、鬓松钗横的女子可不就是自己?他这人也真是不可理喻,为何偏要将自己的睡象画出来,还好没流口水什么的,要不然可丢大人了。
“可还喜欢?”萧缜对于自己的心血是越看越爱,其实究根到底还不是对画中睡的粉肌生香的妻子视若珍宝。
“我就睡的这么不老实?”薛媌眼中所见向来与萧缜不大一样,其腮晕潮红,羞娥凝绿的琼姿花貌被人家丹青妙手描摹得栩栩如生并不当回事儿,在意的却是自己微露一线的香肩,她甚至下意识地抬手将自己的衣服又扯了扯,虽说这会儿捂严实也已经晚了。
“媌儿这自在的样子多美,旁人看着也喜欢。”
薛媌听完萧缜这话便呆怔了一会儿,再看他这幅画中的自己确实象是惹人多加怜爱的模样,但再怎么美也还是有失庄重,这画只夫妻两个关起门来看还成,万不可于他人面前显露,否则自己这脸尽失了不说,连带着萧缜的颜面也不好看。
“媌儿,我画的有些累了。”
薛媌整个人尚存着几分混沌之时,萧缜已然寻机入了床帐之中,那话虽说象是整个人要歇息了,可眼中不加掩饰的**让薛媌明白,他接下来是想让自己受累。
“这是驿馆,况且隔壁还有人呢?”薛媌自知这几日萧缜一直未曾近她的身有些耐不往,可这万一两人翻云覆雨时弄出些个见不得人的动静可怎么好,才不想象那偷情的男女一般丢人现眼。
萧缜得意地将薛媌压倒在了床上动弹不得,手上一边利落地将方才看到心里去的酣睡玉人剥光一边笑道:“媌儿放心好了,这墙厚实着呢。”
“你这心思用到正经处多些才是。”薛媌这会儿虽说有了从萧缜的意思,可那嘴里还是少不得正儿八经的劝说,萧缜哪里还会任她败了自己的兴致,只将其喋喋不休的嘴巴狠狠的吻住,接下来她也就不敢乱扭乱动了,再接下来她甚至有了刻意迎合以求速完之意,也难为她,谁知道那床帐竟然开始了猛烈的摇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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