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赵瑾安也安了心,拍了拍独眼儿的肩膀:“听明白了吗?一场误会,下回问清楚了再动手!”
独眼儿撇了撇嘴,将头扭了过去,虽然嘴上不说,那模样却是极不甘心。
赵瑾安见独眼儿就是不肯认错了模样,笑了笑转而慕容席拱手:“我这兄弟心高气傲,还请不要见怪。”慕容席依旧是冷冰冰的模样不置一词,谢瑾安略有些尴尬,挑了下眉开口问道:“不知道夏大人怕我反什么悔?”
“自然是怕你毁约,不肯接受招安,依旧在老虎山当山大王和朝廷作对。”慕容席勉强撑着身子言语中带着讽刺:“不过那时等着你的就不是我慕容席一人,而是朝廷的大军!”
“你说什么?”独眼儿大怒,握紧了拳头刚要冲上去将这个狂徒的头拧下来,身前却是出现了一只手,独眼儿的脚步一顿望了一眼赵瑾安,见他板着脸便也安静了下来。
“我和兄弟们自然是想接受朝廷招安,但如果夏大人不能做到这三件事,那我赵瑾安依旧会占山为王,就算朝廷来十万百万大军,我依然会血战到底,绝不退步!”赵瑾安说的决绝,眼里带着坚毅,一分也不肯相让。
慕容席目光闪烁,开口问道:“是哪三件事情?”
“我们投靠朝廷是想谋个活路,而非是在自找死路。夏大人和朝廷绝不能伤了这些弟兄和山上老幼妇孺的性命。若是我们一下山便下了大狱等着砍头,此事便免谈!”赵瑾安挺着了腰板,虽是个文弱的书生,此时却若泰山一般。
慕容席一口应下:“若你们不再占山为王,便是我大越的百姓,朝廷和夏大人自然不会滥杀。”
“我们都是通州人氏,以前也都有自家的田地,只不过上了山做了土匪以后,土地就被官府强收了去低价转卖给了那些乡绅大户,若我们下山没有立命的地方,自然是万般不肯。是以夏大人必须帮我们拿回属于我们的田地。”赵瑾安紧接着提出了第二点要求。
“那些乡绅大户勾结官府贱价买田本就是不合法的,夏大人自会查清楚。待查清楚后自会将土地换给你们!”第二条慕容席也一口应了下来。
赵瑾安接着说道:“还有这第三件事!我们杀了上任的知州,朝廷要恕我们无罪,并且以后不予追究!”
慕容席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贪官污吏人人得而诛之,但是却不能动用私刑,更不能由你们来处置。此事我暂不能应你,但我会请夏大人上书朝廷,至于结果如何就要看朝廷的决断!”
“你答应的未必夏大人也能答应。”赵瑾安笑了一声,拱了拱手:“烦请慕容大人将这三点告知夏大人!若是夏大人真心想招安,那就让他来山上一趟,在下想当面和夏大人谈上一谈。”
慕容席点着头:“我现在下山回州衙,至于他来与不来便不是我能做主的。”
“既如此后会有期!”赵瑾安拱手告别。
慕容席转身迈步,脚下却是发软,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赵瑾安见状连忙吩咐独眼儿:“你且扶他下山!”
独眼儿心有不愿,奈何赵瑾安的眸子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味道,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搀扶着慕容席下了山。
一路行至山脚,待到了山脚下,独眼儿便撒了手,多一步也不愿送,昂着头:“别以为你骗过了我大哥就能骗过我!我早晚会杀了你!”
“那你现在动手吧!”慕容席却是不怕,斜眼瞧着他。
“我是个土匪,但我也不会乘人之危!”打量着脸色苍白的慕容席,独眼儿冷哼了一声转身上了山。
慕容席咬着牙强走了几步,腿却是一直在打着颤。跌坐在地上,抬眼望了望四周,黄土坡道、绿树成荫,唯独不见人迹。
慕容席再也支撑不住躺了下来,开口想喊却是没了音,白蓝分辨的天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忽得一把红色纸伞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视线。
“救我!”慕容席发出微弱的声音,说着便抬起头想要看清楚来人,眼前却是一黑,晕了过去。
冒牌县令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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