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独眼一怔,随即凶光毕露,一脚踹向支撑着房梁的圆柱,慕容席本就发虚冒汗,脚下一滑便跌了下来,在地上打了个滚勉强站起身。
赵瑾安也是一惊,却是欣喜更多,本想上去将慕容席扶起来,刚走上前一步,却被独眼拦了下来。
“大哥,小心!”独眼喝了一声,一把将赵瑾安推出了门外,将房门关死,转身望着慕容席的那只眼睛泛起凶光任凭赵瑾安怎么敲门都充耳不闻。
慕容席见状也不说话,右手垂下,从袖子里掉出一把匕首握在手里,犹如一支利箭一般冲向独眼儿,直指咽喉要害。
说是迟那是快,独眼儿向右微微侧身,躲过了慕容席的致命一击,左手向前一探抓住了他握着匕首的手,随即脚踏卜卦,欺身而上,一个缠手从下而上,犹如刀刃的手掌直直劈向他的下颚。
慕容席被独眼儿抓住右手不能抽.身,只能站稳了双腿,屈膝而立,身子向后一昂,整个人弯成了九十度,犀利的掌风“呼”地一声擦过慕容席的面颊。
独眼儿见慕容席全身的重力皆在于双腿之上,便主攻其下盘。伸腿勾住他左边小腿,使劲的向下一按,慕容席的左腿登时便使不上力气,一下子软了下来。失去了重心,慕容席整个人向后跌了去。
面对如此劣势,慕容席却毫不惊慌,脚下轻功施展,手掌轻轻按住地面,随即借势而起,整个人竟是从独眼儿的腋下钻过,来到了独眼儿的身后,一个倒挂金钩正中独眼儿的后脑。
独眼儿只觉脑袋后面被重重的踢了一脚,一阵眩晕感袭来,脚下凌乱。伸手揉了揉后脑勺,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睁开眼见面前竟站着两个慕容席。独眼儿使劲的晃了晃脑袋眼前才清明许多。
慕容席趁此机会,先下手为强,握紧匕首又冲到独眼儿面前,锋利的兵刃闪着一丝寒光,冰冷的匕首映出独眼儿的脸庞,冷笑中带着一丝轻蔑。
慕容席心中一惊:不好,中计了!
独眼儿猛得抓住慕容席的手用力一甩,慕容席登时便腾空而起。独眼儿脚下踏步在原地转了三圈,手一松便将慕容席甩了出去。
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才落在地面之上,因为独眼儿力气太大,慕容席落地之后却是没站稳脚跟,“蹭蹭蹭”向后退了数步才勉强站稳身形。
独眼儿欺身而上,一脚便将慕容席手中的匕首踢飞,紧接着猛然将腿压.下,竟直直朝着慕容席的天灵盖压.去。
“彭”的一声,独眼儿的腿架在慕容席的双手之上。
慕容席用力推开压在手臂上的腿,抽身而退。身上从一开始便不停的冒着冷汗,脚下一软便露了破绽。
独眼儿眼前一亮,脚尖猛踏在桌子上直接腾空而去,一脚踢中了慕容席的下颚,瞬间便将他踢飞出去。
身子狠狠地撞在门上,却是将门给撞到了。一直站着门外的赵瑾安猝不及防被压在了门板下面。
慕容席一张嘴,猛咳了一口血。独眼儿快步追了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压在门下的赵瑾安,大喊了一声:“大哥!”随后望向慕容席,那模样像是要将他活吞了一样。指着慕容席,独眼儿怒喝:“你给我站起来!敢伤我大哥,今天老子要活剐了你!”
慕容席见独眼儿走过来,本想站起身,却不知为何浑身上下没了力气,只好翻了个身从门板上滚了下来。
少了个大活人,赵瑾安顿时松了口气。见独眼儿冲着慕容席走去,连忙出声:“误会一场,白崖快住手!”
“躲在屋子里还带着匕首,分明就是想刺杀大哥你,哪里有什么误会?”独眼儿控制不住内心的杀意,就连声音也带着戾气。
“你若真是为了我好……”赵瑾安喘息了几口,装作快要断气的样子:“那就快过来帮我把这门搬开!”
独眼儿见他一副快要断气了模样,也顾不得慕容席,快步上前将门板扔到一旁伸手将赵瑾安扶了起来。
赵瑾安喘了两口气,望着慕容席说道:“我记得你是夏大人身边的长随,为何要潜进我们老虎山?是不是夏大人怕了那些贪官,反了悔,想让你先来摸清楚老虎山的地形,再派兵来攻打我们?”
慕容席惨白着脸,站了几次才勉强站起身,和赵瑾安对视,眼里一片平静:“第一,我不是夏康的长随。在下慕容席,是五品带刀侍卫。第二,夏康没有要攻打你们老虎山的想法,也不会反悔,更不会怕那些个贪官。反倒是怕你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