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沈清言心情大好,亲手提起铜壶往茶碗里续茶。
“二爷可还记得刚进济县之时的所见所闻?”
“唉……刻骨铭心呐!”沈清言叹了口气,面露心痛:“城北歌酒燕舞,城南路有饿殍。”
“这济县连免三年赋税,本应百姓富足安居乐业,可却是如今这幅光景。”夏康一阵铺砖引路后开口反问:“二爷可知为何?”
“为富不仁,当官无为。”
“非也!”夏康一口否决,脑海中那抱着孙女的老妪不断浮现,一股怒气上涌,直冲头顶:“这济县暗地里收了三倍的赋税,可谓是……苛政猛于虎,贪官似群狼!”
“鲍春迪……”沈清言面色阴郁,竭力调匀心态,声音虽压低着,却仍近乎怒吼:“该杀!”
“二爷,还不止如此!”夏康又往怒火中加了一把柴火,“二爷可曾注意到这一路上,所遇所见近乎是女子,即使有男子路过,也是锦衣玉袍的富贵公子?”
“这倒是未曾留意。”沈清言仔细回忆:“不过,经你一说,还真是如此。”
“二爷,可知这又是为何?”
“说!”沈清言也没心情猜来猜去,直接让夏康接着把话说下去。
“从今年初冀州府衙就开始征召壮丁,待没人应召便开始四处抓人,直至这几日二爷到了冀州,他们恐事情败露才罢手!”
“他们抓壮丁做什么?”沈清言开口问道:“难道是去修筑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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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县令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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