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妃乐拽拽衣袖拽不出来,只好别开脸:“谁碰不碰我都不干你的事!”
:“不干我的事?”
南妃乐转过头,扬起眉冲着重莲挑衅的冷笑:“天下男人何其多,我挨个碰过去,你管的着我?”
重莲眼神幽深,紧握住她的手直直盯着她:“你故意气我,是不是!”
南妃乐轻哼一声,猛抽手甩开:”我没那么闲。”她转身就要往外走,重莲看着她的背影,神情冷冷道:“你去找谁,我就杀了谁。”
南妃乐脚步一顿,转回身,额上跳起青筋:“我现在就去青楼跟谢冬生说,九盼兮要废了这'卖艺不卖身'的新规矩!把天下男人挨个睡一遍!”一气之下连这样的话她都能说出口;重莲顿时铁青了脸,上前两步一把扯住她的手腕。街上来往的行人诧异的看着重莲将南妃乐拉出街口,一路拖着往北去。街头行人稀疏,此时都停住脚步看着两人,看着一脸冷如冰霜的重莲谁都不敢上前阻拦;现在强抢民女的男子都如此漂亮么。
扣住手腕的手指僵如铁锁,南妃乐怎么挣都挣不开碍于行人註视又不敢叫出声,只好一路被他拖着往袭月楼的方向走。一进楼裏四下无人,忍了许久的南妃乐这才提高了声音:“姓重的!你放开我!”
重莲脚步不停,长袍带风拖过石板地面,多了几分凌然气势。伸臂勾住她的腰猛地往后一拖,扣住她下巴垂脸狠狠咬住她的嘴。血腥气味在嘴裏蔓延,重莲扣住她推他的双手,带着血腥的吮吻渐渐变得温柔,等两人唇舌分开他再抬头看向南妃乐,却被南妃乐狠狠一巴掌猛扇在脸上:“姓重的!你当我是什么!”
重莲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一动不动。
南妃乐揉着手腕猛退一步,盯着重莲冷笑:”你不是要去杀光所有碰我的男子么?我今个儿起就挨个挨个睡!直到睡遍这天下的每一个男人!你若是真杀光了!那我就跟和这些男人生下来的孩子睡!”
:“你!”
两双眼眸相对凝视,重莲修长眸子眼神渐渐幽深,看不出是爱是恨,只是捏住她下巴的手指,力道却越来越大。南妃乐忍着痛,低声笑出来。当面把重莲骂的狗血淋头,一时觉得心头奇爽无比;可是重莲只是盯着她,手紧紧揽住她的腰。
天色已入夜,暮色深蓝如洗,暖软春风吹个不休,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就静静相拥立在袭月楼院落的杨柳枝下头,渐渐融入夜色。
:“莲楼主!还请你自重!放开我!”
:“自重?!我觉得我就是太过自重!你不是要睡遍天下所有男人吗!今天我就来做这第一个又何妨!”
说着,点了她的穴道,打横抱起她,抬脚踢开门大步迈进去。
:“姓重的你做什么!还不快放开我!”
重莲面无表情的走着,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做什么你不是心知肚明么!”
:“你不要让我恨你!”
:“如今你已经恨透了我,我也不介意你再多恨一点!”
将她往塌上一放,侧身在塌沿坐下。远处烛臺上烛光通明,重莲解开身上的长袍扔到地上,又扯下发带,缓缓俯身。长长黑发从他肩膀两侧垂下,被烛光映着亮泽如黑玉,发隙间明灭光影落在他脸上,修长的颈子精致尖薄的下巴,唇角依然是那淡若无情的线条。
见他来真的,南妃乐气结:“你这个人到底讲不讲理!”
重莲动作一滞,眼光黯然一闪:“哦?你要与我讲理?”
:“我这辈子最恨的是旁人骗我!”
:“以后不会了。”
温柔沙哑的声音近在咫尺,南妃乐浑身一酥,忍不住抬眼看他。重莲目光温柔深不见底,手顺着她手臂缓缓往上抚上她脸颊,然后捏住她下巴,低头吻了下来。南妃乐倚在床上动弹不得,任重莲从嘴角一直咬到她颈上,修长双手带着情动迷乱紧紧扶住她的腰缓缓提高,往他的身体压近,再近。重莲抬头捧住她的脸重重吻着,黑眸裏的光芒如媚如惑,将喑哑声音丝丝餵入她耳中:“从前是我不对,可如今,我再不会伤你半分……乐儿,我要你这辈子,只是我一个人的。笑,只为我笑;哭,只为我哭;这一辈子,只让我一个人抱着,到老,到死。”
南妃乐似是被他打动:“那还不快解开我的穴道….”
重莲渐渐松开了手,一手替她解穴,一手轻轻抚着她的发梢,带着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神情慢慢问道:“所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南妃乐不答,他便一直看着她。
直到南妃乐点点头,重莲便抱着她,抬手一扬,对面烛火全灭;两人相拥而眠。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