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澜刚想向她走去,便见到袖陌脸色苍白,嘴唇泛紫,捂住心口难受的蹙着眉:“青公...青澜....我..”.
青澜已经上前拉住她的皓腕把起了脉:
“不碍事,只是吹了些风,有些毒气攻心”随即脱下自己的外挂给她披上,又拿出随身携带的丹药递给她:
“且先服下压缓毒性,明日上山便给你针灸.”
井阑也跟了上去,温柔道:“袖陌宫主你好生歇息,今日咱们就不赶路了.”又回头向众人喊道:“大家寻个避雨的地方,明儿一早即刻返回师门!”
:“是!掌门!”
这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就是没能有个山洞!!!随行的弟子们只好找了处头顶方树叶比较浓密的地方歇脚.
南妃乐背倚在树身上又不乐意了,师父怎么对那个‘公主’那般温柔体贴!
而青澜呢,对南妃乐确实有些刻意的疏离,因为他偶然发觉自己是不是对自家徒儿有些过分‘关心’了些,便想着对其他女子也一视同仁以告诫自己,他对她其实是没有逾矩的,(还记得那个清晨嘛,青澜童鞋还一直耿耿于怀呢)他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不是井阑千叮咛万嘱咐要对这袖陌宫主的事上心一点,(因为惜月宫就是消息的来源地,惜月宫的主要工作就是收集各种消息,上到江湖大事,小到皇帝今晚临幸了哪个妃子,一夜高潮了几次都能挖掘到.)他是千万个不想插手的.
长笑似乎特别不喜欢雨天,挨着南妃乐坐着,瞇着眼睛将自己的小脑袋搁在她肩上.
南妃乐则歇斯底裏的啃着白馍,像是每一口都撕咬着袖陌的身体一般.然后别过脑袋不言不语。
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装睡靠在自家师父肩上!!!!
殊不知,在她转头过后,青澜不悦的皱了一下眉,把袖陌轻轻扶正,也闭目养神起来...
第二天一早,众人又整装待发
一路上没了心情打打闹闹,很快就赶到了半山腰。弟子们都小心谨慎的跟在师父师伯身后,深怕误入陷阱,一点马虎都不敢打,连小长笑都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脸,专心致志的跟着走,嘴裏还念念有词...
南妃乐却心不在焉,一个不留神,被什么绊住脚,大有一副向悬崖滚去之势,她惊呼一声,立马松开了牵着长笑的手,向崖下滚去,还好下意识用手攀附住了崖边的大石,手掌一阵刺痛,她再也抓不住,松开手便要滑下去。完了完了,难道真要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了?说时迟那时快,青澜点足翩然而来,拉住她的手向上一提,便将她甩了上去.
真是好险,若不是自己常常註意着她的一举一动,今天是不是就要失去她了?青澜后怕的想着,对着她一阵痛斥:“眼睛长到什么地方去了!”
井阑还在前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到自家师兄突然飞身向后一跃而去,接着就听到他的咆哮声,紧接着再听到长笑娘亲娘亲的叫唤声.暗自思量:那小妮子又弄出了什么幺蛾子,能让一向心如止,水波澜不惊的师兄这般怒喝。
南妃乐全然没听见,死裏逃生的后怕感让她吓到连哭都忘了,直直扑到青澜怀裏:“呜呜~吓死徒儿了!”
青澜这下,骂也不是,打也不是,只好拍拍她的后背不觉放轻了语调:“可有伤到哪裏。”
南妃乐缓过神,这才放开自家师父,站直了身子准备活动活动手脚检查下有没有伤到筋骨什么的,却在见到青澜胸前呈手掌形状的淡淡血迹惊叫一声:“妈呀!!!我的手!!!痛痛痛痛死了!!!!”
青澜听着她的魔音,回头朝井阑喊了一声:“师弟,你且先带弟子们回去。”便执起南妃乐的手,撕下一截自己的衣角小心翼翼的开始替她包扎:“先凑合着,回去清洗后再给你上药。”
:“噢~”
:“这条路不是走过了么,怎的这般不长记性。”
:“这条路机关重重,徒儿哪能记得那么多!”
:“这次可要用心记。
”青澜不再多言,转身向前走去.
南妃乐看着脚侧那支银惨惨的利刃,哆哆嗦嗦的跟上去,心裏苦不堪言,才刚死裏逃生,若是再在这被绊住岂不是天大的冤枉.....于是乎~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这被笼在或淡或浓的雾中的山道上,偶尔有几片青叶落于他们周围,画面有些道不出的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称呼的问题嘛,听作者我细细道来,井阑是掌门,袖陌叫他井掌门是合适的,因为自己也是一宫之主,辈分自然是平起平坐,可这青澜嘛,虽是井阑的师兄,也比自己要年长,却没什么称号,不能叫道长,也不能叫大侠,叫青师兄吧自己又不是他的师妹,惜月宫是独立的一个门派,不同于四大门派之间可以互相叫叫什么师兄师妹什么的,只好叫声青公子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