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诸位没事吧?可还有谁受伤?”陆子筝的一张脸快拧成麻花状。
:“陆大人放心,我没什么大碍。”袖陌回到。
:“看来死的都是些学艺不精的人吶~”南妃乐若有所指的抛出一句。
:“虽然九姑娘这般说,但发生这样的事老夫难辞其咎~定会为几位掌门主持公道的!”陆子筝感激的看看南妃乐,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秦素,清望,洛殇在江湖的地位好比鸡肋,若是全权怪在他的身上,他可没那个闲情搀和进去,别院这么多人,偏偏他们三人死了,其他人都好好的,不是技不如人是什么。
:“陆大人,就算是别院防护有所纰漏,那也是下人们的事儿,这批不行,换一批就是了,这件事大家全都看在眼裏,并不全是您的过错,您也无需太过介怀。”南妃乐见陆子筝明白自己的意思,接着替他圆场。
袖陌若有所思的盯着她。一语不发。
陆子筝忙客气点头道:“幸得姑娘没事,否则老夫可不好跟小侄交代,呵呵,那老夫就先行去处理此事了。天色尚早,大家再回屋歇会儿吧!陆某以性命担保一定不再让此类的事发生!”
人群裏有谁冷哼一声:“令侄倒是和九姑娘交好得很,陆大人可不要只在乎九姑娘一人性命,对咱们不管不顾了!”
陆子筝面露不悦,他是极度不想提起何秋月是九盼兮男宠这檔子事的:“这位兄臺此言差矣,在老夫眼裏,你们都是老夫的客人!谁也不比谁金贵!”
那人见陆子筝生了气,只好赔笑道:“陆大人别生气,在下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南妃乐忐忑不安接过口:“倒是盼兮的不是,让陆大人为难了,盼兮还是先回楼裏的好,就不叨扰陆大人了,告辞~”
陆子筝见她虽是青楼女子,却这般知进退懂分寸,放下对她的偏见道:“九姑娘哪裏话,若是不嫌老夫年纪大,老夫倒是很乐意结交姑娘这个忘年之交,这府邸的大门也永远为姑娘打开!”
:“谢陆大人抬爱,盼兮自是愿意的,只是盼兮误吸了那毒粉,想着回楼裏好调养身体罢了。”
:“如此那老夫也不留姑娘了,来日方长,再请姑娘来做客。”
:“陆大人太客气了。”
南妃乐别过陆子筝再看向重莲,长深眸微微瞇起凝向她。他的唇角似乎天生微扬,南妃乐一时辨不清那双长眸裏的幽微光芒到底是不满还是戏谑。许久,男子也缓缓扬起衣袖:“扰人清梦,在下也告辞了。”
:“陆大人,君掌门呢?”站在一旁的袖陌终于开口了。
:“昨晚酒席结束~君掌门便走了~并未留下。”
众人不再多说什么,该走走,该散散。南妃乐也准备向外院走去。重莲刚要走,被袖陌唤住。
:“公子请留步~”
:“怎么?君掌门走了,便要在下留步了?”
:“公子说的哪裏话,袖陌只是想邀公子参加半年后惜月宫三年一度的盛宴。”又顿了顿,朝南妃乐喊道:“九姑娘不弃的话,也一起来吧~”
:“当然~定会前来拜访的。”南妃乐回之以礼便不作停留。她们之间还有一笔旧账没清呢。
天色渐亮。南妃乐已经走了好长一段路,直到走到人烟稀少的巷口,重莲才跟了上来,他现在的身份还不宜暴露,所以并没有明目张胆的跟着南妃乐走。
:“唔...慢死了....我好困...”南妃乐不悦的靠在他怀裏,手搂着他的腰,在胸口前蹭道。
辰时,雾色正浓。青楼裏,三儿伏在柜上迷迷糊糊睡着,听到声音急忙起身提灯往门口去,看到两人顿时楞住。男子衣衫凌乱,只着中衣,怀裏横抱着裹在袍衫裏睡着的南妃乐。手中烛臺”哐啷”砸到地上,三儿手忙脚乱蹲下摸索着摔落的蜡烛,惊得话都都说不出来。一片黢黑中,男子脚步稳稳走向楼上,声音压得低低:”午时前,别来吵醒她。”
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睡意朦胧中,南妃乐模糊觉察重莲动作轻柔,小心替她褪下衣衫,又为她换上新的衣物,等他替她收拾好一切,南妃乐已经完全清醒:“咦?这么快就回来了?三儿怎的放你进了门?”权当南妹妹睡迷糊了,说得都是胡话,这还用问嘛,搂着这么大一个活招牌,三儿能不放他进去么=
再说了,连门儿都进不了,当他重莲是徒有虚名么~
男子毫不在意的笑笑,手指顺着她的鬓发:”这就醒了。还以为你要睡到日晒三竿。”
:“唔...秋月寻不到我,该找到青楼来了。”
重莲斜倚在木榻一侧,十指修长划过她的脸颊颈项,然后落在她肩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玩弄着她的发梢。坚决的说道:“你对他倒是惦念的紧。”
南妃乐一怔:”秋月是口无遮拦了些,但他....”
重莲不出声,忽然重重捏住她下巴猛地一抬,微挑长眸盯住她,面色清冷:”你若是再提他,我便差月笙取了他性命。”
南妃乐摸摸发疼的下巴,冷笑一声,翻身捞起衣裳就要下榻。重莲恨得脸上没了表情,一手勾住她的腰:”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