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妃乐硬咽着,立刻扑到他怀中,紧紧搂住他:“我不是在做梦吧!”
没有回答。
:“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你这个混蛋!”她闭上眼,泪水却止不住,顺着脸庞落下来。这样重逢的梦已经做过了几百次,几千次。她甚至不能确定是否会在眨眼之后便发现自己又醒了,而现实依旧是梦断初醒,人去楼空。但她没有哪一次不是完完全全相信梦中所看到的一切。浮生若梦。说不定梦做多了,就会变成现实。一切又会回到从前。然后第二天起来,她又把晚上的脆弱忘得干干凈凈,变成逼着自己苦练武功,泰山崩于前也要面不改色的青楼楼主。
男子伸出手想抱住她,顿顿,放下手,轻声问一句:“乐儿,你心裏到底把我当什么?”
南妃乐心头一颤。从他怀裏抬起脑袋看着他。
男子微垂的眼中漾出了淡淡水光,却一直盯着她:“五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快死的时候,挣扎着活过来的时候,想着这么坚持下去总有一天就能再见到你,只要你张口,叫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我一直想着以后该怎么宠你、疼你、爱你,可是最后却变成这样,你成了别人的女人,要我眼睁睁看着你跟别的男人情深意重!”
与十九岁时以招摇的性子闻名天下不一样,消失五年又重出江湖的重莲这一回不骄不躁笑傲天下,克服阻碍如振落叶,以电火行空之速再站上武林巅峰。
他被封锁在玄霄殿后山冰窖中整整两年。
只有自己知道,他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两年中,冷冷的冰室裏没有阳光,没有生命,没有日夜。只有无尽的等待和忍耐。如今的天下,重莲若说自己第二,便没人敢认这个第一。
南妃乐却破涕而笑:“重莲,你是我见过天底下最迟钝的男人~”
重莲不说话,望着她,半天冒出一句:“所以你嫌我了,就投入别的男人怀裏?!”原来,再聪明的男人,一旦爱上了,也是看不清道不明。重莲现下就是如此。
南妃乐又往他怀裏蹭去,想笑又笑不出来,连声音也越来越不理直气壮,一直低到听不见:“你不是都听见了么,他唤我盼兮~”不等重莲发火,她追加一句:“重莲,我盼的是你。”顿了一会儿,似是不满意,又道:“一直都是你。”
重莲抬手遮住眼,一脸醉态,泪滴从他手缝间顺着脸颊淌到南妃乐的眼裏:“我好想你,乐儿。”
南妃乐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与他耳鬓厮磨:“以后再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好。”
怀裏的身子,还和以前一般,小小的,软软的,暖暖的,抱着就觉得心裏有块儿空荡荡的地方,一瞬之间就被填满了,让他再舍不得松开。
温情片刻,南妃乐突然不安分的蹭了蹭,在男子火热的地方来回摩擦着,重莲的眸光慢慢有了变化:“乐儿,嗯,你还敢玩儿火?”
南妃乐随即感觉到有一个坚硬的东西顶住了她的股沟。见他上钩,一双柔软无骨的小手滑进了男子紧贴皮肤的亵裤裏,握住了那早已勃发的粗大。南妃乐娇媚地向他眨眨眼,重莲坐怀不乱的盯着她。邪美的瞳眸裏闪着一丝危险的光芒。面对他邪佞的盯视,下一秒,她狠狠的用力捏住那毁人清白的祸源——对他笑嫣如花,那笑裏掺着得逞的奸计。重莲疼得蹙眉,忍不住痛叫出声,南妃乐才满意的松开手。起身,穿衣,一气呵成:“走吧~莲大美人儿~咱们该办正事儿了哟~”
这一痛,重莲倒是什么欲望都没了,蜷缩在床上,两手握着自己的命根子痛苦的哼哼:“乐儿,你是想叫你夫君断子绝孙么。”
:“哼~叫你欺负人~今晚你可是没让我好受过!”南妃乐回头向他做了一个大鬼脸。她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古人不也说过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更何况她这个小女子呢?!哈哈哈哈哈!
夜色正浓,大门敞开着,一眼便可望见正中间有两团人影,再仔细一听,隐约传来细碎的人声,稍矮的人影踮起脚尖附在高出一大截的人影耳边说着什么。
半响,男子才凉凉的笑:“月笙。”
:“属下在。”不知从哪裏凭空出现的灰影。来人垂低眼眸,视线不敢乱瞟。
:“知道该怎么做了罢。”男子瞅他一眼,随即步态优雅的走出院落。
人影低下头:“是,公子。”
南妃乐瞇起眼,借着门口幽微月光打量那个灰衣人。不过是中等身材一袭灰布衫子,微垂脸看不明晰的五官亦辨不出年龄,但也不过平常样貌,尤其那声音,更是平常温和的听不出一丝戾气:“真是月笙吶!莫非~那蓝衫小子也是你?!”
角落裏的人影默然片刻,才慢慢开口笑道:”姑娘真是聪明人。”边说着,人影抬手缓缓撕掉面上一层肉色透明的面皮,声音还是恭谨有礼:“在公子身边,多张脸总是方便些的。”
南妃乐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灰衣人影伸手揭去脸部的伪装,露出张年轻干凈的脸庞来。却是另一张脸,只见他弯弯的眸子,鼻梁高挺,十足十的一张娃娃脸。若不是亲眼见到那张面具从他脸上撕下来,她真要怀疑之前那个相貌平平的店小二还有蓝衫少年会跟眼前的这位小正太是同一个人。
噗哧,她忍不住笑出声来:“吶~重莲叫你带那些丑不拉几的人皮面具定是怕别人说你是他的娈童罢~哈哈哈哈~”
月笙纳闷的观察她脸上的表情:“呃...公子怎会有这个嗜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