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守田行色匆匆溜走,想离开又不舍,毕竟这样热闹的事情可不是每天都有,再说这么多人参加诗会,只要自己註意一点,一定不怕,这样一想,又敞开胸怀到处找乐子去了!乐呵呵四处闲逛,到一处假山流水,芳草葱葱,绿柳窕窕之地,几步踏上假山,看满园百花争放,观之心旷神怡,通体舒泰,于是摇头晃脑,得意洋洋道:“满山葱郁树,脚下肥沃土,无边逍遥处,云霞千万亩。不错不错,好诗!好诗!”
噗嗤!身后传来一声银铃般的娇笑,吴守仁回头一看,差点以为见到人间仙子,只见她身披彩绣云纱,脚踏火焰金靴,腰间一条翡翠束带,眉眼如春,口齿含贝,姿容无双,一时间羡慕嫉妒恨差点露出女儿陷,吴守仁好不容易稳住心神,洒然一笑:“姑娘美丽端方,在下失礼了!”
那女子婉柔一笑,说道:“你可一定要来。”也不解释,璇身飘然离去。
吴守田正莫名其妙,又见一名紫衣女子款款而来,对他盈盈一拜,道:“请公子随我来。”
“请问姑娘,这是何意?”吴守田别扭的咬文嚼字问道。唉!这该死的古代!
姑娘把他的别扭解读为羞涩,柔声回答:“公子好福气!京城能得郡主亲自邀请赴会之人寥寥无几。”
原来那女子就是向阳郡主,果然才貌双全,风华无量,吴守田一听郡主邀请,估计又是作诗加相亲的节目,要是没见过这郡主,吴守田肯定是要去凑热闹的,如今见了郡主,心裏又羡慕又嫉妒,要是自己是个女儿身倒还罢了,拼拼才华还有点意思,现在自己这样去干什么呢?除了添加烦恼还有别的吗?于是打定主意铁定不去!
“这……在下忽然想起家中有急事,还请姑娘原谅则个!告辞!”吴守田弯身一礼,直接开溜!唉,为毛来了古代总是在逃跑呢!这操蛋的古代!
紫衣女子听他这样一说,脸色通红,不知是羞得还是气的,有心要拦住他再说,奈何男女有别,而且吴守田窜的比兔子还快,早不见踪影了!
吴守仁找自家弟弟正毫无头绪,焦头烂额,茫然四顾,好嘛!不远处假山石上伫立一白袍书生,那摇头晃脑,吊儿郎当的模样不正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弟!确定方位,正打算去揪住他,却碰巧遇上好友刘文均与三名女子迎面而来。双方匆匆一谈,于是众人浩浩荡荡一块儿揪人去了!
吴守田溜下假山,左躲右闪,到一处花丛后,背着双手悄悄的见那紫衣女子走远,松一口气,唉,总算又过了一关拉!
“怎样?可是美极了?”黄颖问道。
“当然美!”吴守田溜嘴回答,终于走了,本公子心裏能不美么!回头一瞧,哎呦妈呀!自己大哥和刘文均众人齐齐盯着他。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那黄颖更是奇怪,此时双目含泪,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张宛如恨声道:“众人皆知翰林编修年轻有为,才华满腹,正直严律,想不到却有个一无是处,纨绔荒淫,酒囊饭袋的弟弟!”
吴守田听得差点吐血,尼玛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纨绔荒淫,酒囊饭袋拉!张嘴就要成臟,吴守仁一把拉住他:“宛如姑娘,在下不知守田有何得罪之处,他天真直爽,偶尔淘气,但绝不是你口中之人,还请姑娘口下留德!”
“哼!休要再让我等见到你!否则,绝不善罢甘休!”李敏丢下狠话,拉着黄颖离去!后者已经眼泪横飞了!
吴守田莫名其妙,他到底干啥了啊!?!???为毛啊!
刘文均这会儿才有说话的机会:“守仁,我看还是让令弟好好反省反省!”
吴守仁皱着眉头,黑着脸:“到底怎么回事?”
吴守田自从上次大哥发威,就一直有点怕怕他哥,如今大哥问话,只好老老实实道来:“我见她们几人在聊天,有点好奇,就听了一会儿!本来一点事都没有的!就怪他!”说着横刘文均一眼!“他说我不是君子,结果把那几个女子给招来了!我看黄颖好像咱家隔壁那个小妹妹,就夸她长的漂亮。哪知道她们都想到哪裏去啦!还非要说我是登徒子!我不想理她们就跑走了”说完特别委屈的抓住吴守仁的袖子,扭啊扭啊扭出一堆皱纹!
刘文均看吴守田虽然长身伫立,但见他眼睛纯澈,嘴唇红润,明明是个文雅男子,却处处透着娇憨妩媚,他为自己这种想法羞愧,又听他说只是好奇听了一会儿,自己却说他不是君子,更觉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句“何为明?何为暗?”一直犹绕在耳,再看吴守田横他一眼,似讽似笑,似嗔似怒,心中一颤,立刻伫立难安,心如乱麻。
吴守仁听他一说,心中直嘆:“我家弟弟真是太单纯了,一直只顾着让他读书,却没好好教他人伦事故,看来自己还是太不称职了!”要是他知道现代的吴守田在家没事就看av片gv片,不知道会有何感想呢!?
“一进园子就乱跑,要是一开始就跟着为兄,哪裏来这些是非,现在找到你,就好好学习体会,为兄带你多看看名家大作,别再胡闹了。”吴守仁见自己弟弟牵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