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诗会不知向阳郡主会不会再次夺魁,又令京城才子丢尽颜面。”
第一个美女笑道:“小妹就爱说笑,向阳郡主确有才华,不过魁首是诸位才子推让罢了。难道文状元张文举还赢不过她?”
被称小妹的不服气道:“哼,向阳郡主要是参加科举,指不定谁是文状元呢!”
吴守田听那小妹声音甜美娇俏,想必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儿,真像自己那可小堂妹,心下微微一笑。
“这位公子可听得有趣?”
吴守田顺嘴回答:“那当然,有趣极了!”说完一楞,回头见一白衣书生,头戴巾帽,手持玉扇,五官俊俏,气质儒雅,翩翩出尘,心中忍不住暗讚一声:帅哥一枚!
那书生见吴守田眉目清秀,唇鼻舒朗,举止潇洒,不像奸小之辈,只是背后偷听的行为到底不雅,便道:“君子坦荡荡,焉何藏于暗,弃之明?”
吴守田忍不住翻白眼,又一个老古董,不过既然长得这么帅,就不和你计较,便也不恼,微笑反问:“何为暗?何为明?”
白衣书生被问住,不知如何回答。
几位说话的女子听到后面声音,都走了过来,那小妹个性率直,直接说吴守田:“你干嘛躲在后面听人说话!卑鄙!”
吴守田见她那泼辣样子,忍不住逗她:“我见娇花美丽一朵,形惭自绥,不敢烦扰。仰之,慕之,远观之。”
小妹到底是小孩子,听他说完脸色一红,不知如何回答。第一个女子心中轻呸一声,登徒子,躲在后面偷听说话也叫远观吗?但也不好明说,便都不理睬吴守田,转而问白衣公子。
“小女子李敏,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白衣公子还在纠结暗明的问题,没听清李敏的名字,只回答:“在下刘文均。不知这两位姑娘如何称呼?”
李敏一听,耳朵微红,这不就是刚刚自己说的刘公子吗?不知道刘公子有没有听到她们说话,又看吴守田,真怕他是个大嘴巴。吴守田微微一笑。不说话,李敏松了一口气,对吴守田印象又好了一些。
“小女子张宛如。”
“我叫黄颖。”
几人忙着自我介绍,吴守田醒悟过来,如今自己是个男人,刚刚那样说不是赤果果的调戏吗!!!艾玛丫。摸摸鼻子,正想开溜。
黄颖这会儿已经缓过劲来,叫道:“登徒子!休想逃跑!留下姓名!”
吴守田无语了,我靠!早知道八卦一下都会惹麻烦就不扒了!唉,如今自己这副模样,有谁能理解他那颗孤独而八卦的心呢?想到此处难免心中惆怅,也不理睬众人,踏步离去。
黄颖见他不理自己,又毫无办法,气的直跺脚。
刘文均觉得吴守田这样大大的不妥当,玉臂一展,拦住吴守田,吴守田都要抓狂了,这要纠缠到什么时候哇!眼珠一转,满脸哀伤,眼神忧郁的看着黄颖,随手摘取一朵小花朵儿,念出小诗一首:“小花初绽露清晨,漫香溢遍满山闻,何方化分身千亿,一树木槿一守仁。姑娘若觉得我是登徒子,我也无话可说,在下告辞!”
黄颖此时又羞又喜又恼不知如何是好,一张纯凈的小脸蛋儿两片绯红,刘文均一听守仁二字,眉头紧邹,当着众人也不好戳破他。吴守田见众人被忽悠住,赶紧开溜,只愿这辈子永不相见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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