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只有累XXXX,没有XXXXXX。
但虚空耕地又怎么说?
以上,是刘光海脑中闪过的想法。
虽然早就知道在场的都是狠人,然而越发现越震惊。
算看出来了,你们一个个他妈的都身怀绝技。
样花数不睡胜数的娘们,什睡么女的是章程鬼什么?
一句话。
牛而逼之!
跟这些人比,自己就他妈是个新兵蛋子....
当然,别说是新兵蛋子,连康木昂和吕秀才这样的玄门高手也难掩震惊。
“秀才....你见识广,都说国外发达前卫,难道都前卫成这样了?留洋学这东西?属于啥学科....”
“别闹了康哥,我哪知道啊?反正东北大学肯定没这学科,再说开这科图啥啊?给伺候舒服了趁得劲儿的时候感化?没必要,真没必要,我直接一杵上去不是更爽快?”
“降魔杵?嗯....从哪个角度讲都没毛病,但话说回来,留子是真敢干啊,佩服佩服,若三元清醒着,恐怕能把大鼻涕泡乐出来。”
“他个童蛋子有啥乐的?人家活的死的洋的土的都睡过,三元他比不了啊。”
“别说了老弟,哥哥我心里也苦....”
俩人小声嘀咕时,张林义的表情极为尴尬,车厘子眼神游离不言不语,只有刘光海不声不响的掏出把瓜子准备好好涨涨见识。
或许是场面逐渐尴尬,车厘子讪笑道:“老爷子慧眼如炬,确实偶尔睡那么一下。”
莫闻山挑了挑眉毛,转而拍了拍张林义的手背,“老伙计,你家这小子没瞧得起老子啊。”
“老哥别跟他计较,没见过真本事罢了,都是家里给惯的....”张林义照着车厘子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堂堂八绝之一面前还敢耍小聪明?”
“咱家老头子也是八绝之列啊....”吃痛的车厘子揉着后脑勺,却没再多说什么,分明不想继续深唠。
然而莫闻山明白,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张林义方才所求肯定与这件事有关,只不过车家人管不了,或者没法管。
“刚才你说偶尔是吧?”
“对啊,偶尔,就是好奇呗。”
“呵,你小子要不是天天睡女鬼,老子头让你拧下来呲尿,你不光睡,还变着花样睡,除了出窍以外,你还让她附在其它女子身上,比如你说的那个什么烧麦啊俺迪啊,又比如——”
听到这里,车厘子赶忙握住莫闻山的手,赔笑道:“服了!大爷我真服了!您老也知道我漂洋过海的离家太远,有时候想家啊,没办法,只能带个本地女鬼过去。”
“你快别他妈扯了。”莫闻山笑道:“你跟你爷爷当初一个德行,放屁都是闷屁一点都不干脆,咋地?活的比死的差在哪?图省张票钱?以你车家的家资,带十几二十个过去伺候你没压力吧?”
被当众揭出小秘密,车厘子脸色红白变换,虽然有些挂不住,但也没有那么在意,有些事不需要在乎旁人眼光,可听到‘活’与‘死’这两个字,车厘子的表情瞬间阴冷了许多。
“老爷子,我敬你的本事,也敬你的为人,咱家老头子也说过,此生看的过眼的超不过三人,剑绝莫闻山当属第一。”
“挑干的唠,你想表达什么?”
车厘子冷笑道:“小子想说你老上岁数了,生与死的界限难看的清,或许当年目明时候的你才能理解。”
此话一出口,最先爆发的是吕秀才,他怒目圆瞪着要扯掉脖子上的银针再好好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车家人。
幸好被身旁的康木昂一把搂住双臂,“别冲动!师父他自有计较,他老人家没发话,你我小辈都要候着!”
虽然话说的是给吕秀才听,可康木昂的眼神一直在昏迷不醒的赵三元身上,生怕后者突然醒来杀个你死我活,在他心中,没有人能侮辱亦师亦父的莫闻山,谁辱谁死。
“康哥!一码归一码,姓车的是帮过咱们不错,但凭这个就肆意妄为,别说我不干,三元他也不干!狗日的车厘子有胆跟我出去,别溅老爷子和兄弟一身脏血!”
“怕你不成?谁怂谁是孙子!也别磨叽,一人一刀轮着来,我让你先捅!”
车厘子当面应战,作势就要出去分个高低。
然而两位老者都没动,张林义对这个局势仿佛早有预料,只是由不得他来点明。
“嗯,说的不错,你和你爷爷确实像,都挺带种,也爱耍心眼。”莫闻山笑着点起烟枪,继续道:“既然答应了你七爷,你的事我就得管,谁阻止都没用包括你自己,所以别故意耍横想脱身了,有我在,今天你走不了。”
话已挑明,车厘子也不再做作,立刻催动偃器并召唤白大仙拱爷,内心明白再不离开这里,结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