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悯将他的脸按下来一点,可怜地贴上对方的嘴唇,带着哭腔说:“不该自己偷溜出去······呜呜······还不带司机······”
陆凌恒顺从地亲了他两下,接着问:“还有呢?”
“不······不吃饭、呜······淋雨······吃了三个冰淇淋······啊!呜呜呜······啊啊——老公呜······老公······”
原来只是以为他瞒着自己偷偷跑出去,想不到还有这些收获,陆凌恒气笑了,眼神透露危险,坐起来,将对方的两条细腿架到肩上,接着便狠劲地前后抽送起来。
“啊啊啊啊!!——啊!”夏悯尖叫,两手被抓着,腿又没法动弹,他觉得花穴一定破了,一定被肏出了血,哭声更高,尖着嗓子闹腾,男人却不理他,按着他一顿狠肏。
这样野蛮凶狠的性事,到最后却还是能高潮,躺着的人身体颤动,穴口一阵紧缩,几乎要将那根东西夹断。陆凌恒不管不顾继续肏干,甬道裏面仿佛长着张嘴,正狠命吸吮顶端的小口,喷出的热液打在龟头上,爽得他两眼通红,失了分寸。
粗糙的指腹按压在肿大的阴蒂揉捏,夏悯摇头,求他松开,陆凌恒不管,用了劲捏了两下,身下人尖叫,阴道口缩得更紧,花唇被掰开,指腹沿着缝隙一遍遍磨蹭,几乎要用手指肏遍那张嘴,露出裏面被包裹的更较软的尿道口。
秀气的阴茎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歪垂在一旁,随着男人肏干的动作一点一点在小腹上,却还是时不时吐露透明的不知是什么的液体。
夏悯要被玩坏了,玩死了,嘴角流出咽不下的津液,秀气的脸上一片潮红,平时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半睁着,几欲被肏死。
陆凌恒看着他这幅模样小腹便涌上一阵热潮,憋着劲又使劲肏了几下,才终于抵着最深处的壶口将精液一股脑全射了进去。
身下人挺动几下,眼前的阴茎也颤了颤,随后在对方射精的檔口猛得射出一股水来,空气裏马上染上一股骚味儿。
夏悯失了神,尿过的性器被男人握在手裏掂量了几下,轻轻撸动着,玩着抠着顶端才射过的小口。
“啊······”微弱的一声带着哭腔,陆凌恒满身是汗,侧脸舔了两下肩上匀称的小腿,在上面戳了个牙印,又趴下亲他,舔干凈他下巴上的津液,将舌头伸进对方无意识张着的嘴裏,将裏面的舌头勾着,流出更多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