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悯含糊地呜咽两句,可怜地偏过头,鼻腔裏发出娇俏的哼声,带着哭音。
陆凌恒掰着他的下巴咬了一口:”脾气还挺大,不乐意说你又不乐意肏你,你想干吗?嗯?祖宗似的供着你,忘了本分了是不是?”
夏悯让一个”本分”说得抖了抖,吸了两下鼻子转过脸来,对上男人深沈的目光,怯懦地摇了摇头,没了刚才地骄纵。
见对方不动,他委屈地撅着嘴,凑过来讨好地亲,哭腔裏透着一点心慌:”······老公·······”
陆凌恒见他这幅样子,心裏莫名皱巴巴的,拍了拍对方的屁股,将自己那根射过的东西抽出来。
花穴缩了两下,在男人的註视下,肿胖的穴口流出一点黏糊糊的精液,滴落在床单上。
夏悯躺在床上张着双腿,不知道对方在看什么,有些紧张地并了并膝盖,却被一双手按住不让动。
陆凌恒仔细看他腿间,一片狼藉,之前被吃到肿的女穴,后来又被他按着肏了一顿,更是不能看了,穴口似乎是有些撕裂,白浊裏渗出一点红色的血丝,男人看地皱眉,心裏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他不是没这么狠地干过对方,夏悯刚到他床上那会儿,被他按在这张床上做遍了不知多少种姿势,别说是被肏射肏尿这种事,晕过去都有好几回,尤其刚开始那阵,女穴还没长好,又小又紧,十有八九要撕裂,夏悯没少受罪。
可这两年下来,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今天确实粗鲁,陆凌恒也没想到过会让对方受伤,此刻看着那道小小的伤口,心裏钝钝的。
”裂了。”他说,掰着人家的腿,眼睛盯着床上的人。
夏悯枕在枕头上,歪着乱糟糟的脑袋看他,似乎是反应了一下,才轻轻”嗯”了一声,可怜巴巴的。
陆凌恒叫他弄的心裏升起愧疚,又问:”疼不疼?”
那人懂事地摇摇头,不再吭声。
身边床铺陷进去,陆凌恒躺到他边上,放任一床狼藉不管,随手扯过身边的被子给裸着的人盖上,心裏有些烦躁:”偷溜出去干嘛了?”
夏悯偷瞄他,轻轻侧了侧身体,兴许是扯到伤口,动作到一半又不动了,乖乖躺平:”去了学校······”
男人不再说话,看了他一眼,对方被他看得心裏发毛,卧室裏静下来,便显得外面的雨声更大,淅淅沥沥的,像是下不停。
都说春雨贵如油,可今年不知怎么了,这个春天总是没完没了地下雨,下得人心裏发了霉。
”那裏有小鸟。”夏悯说话,打破沈默,手指轻轻一抬指了指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