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一声,秦京茹往街道那边走去,兜兜转转的,她来到年节时候就租好的屋子。
屋子很偏僻,周围住在这里的人都不经常回来,进了屋,秦京茹收拾一番,把那医生给她准备的东西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
看了看时间,她没有返回四合院,而是选择在这里休息。
第二天,于小石跟着老师陈老去一个研究所的时候,秦京茹这边请了假,去买了一些东西。
傍晚回到四合院,秦京茹看到许大茂也在,微微惊讶了一下。
许大茂挺尴尬的,知道老妈故意找茬后,他都不好意思说这段时间在外面玩得有点嗨,所以回来都没跟秦京茹同房。
“你也别多想,老人年纪大了,总想要个念想。”,许大茂安慰起来,秦京茹点了点头,心中却冷笑连连,你许大茂这个时候倒是不在乎了。
“明儿个我一个朋友结婚,我要去帮忙,你跟爸妈说一声,晚上我就不回来了。”
秦京茹说着整理着铺盖,许大茂点头应声。
“我今天跟朋友约了酒,就不呆在家里了。”
许大茂起身准备离开,他倒不是想去于海棠那边,而是害怕待会儿老妈又念叨他。
有些事情,有些话,说多了让人烦躁得很,尽管明知她是为你好。
“行,你去吧。”,秦京茹无所谓,约酒也好,去跟别的女人厮混也罢,许大茂现在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混蛋。
越是想,她就越觉得那个医生出的主意够毒。
最好的报复不是杀人灭口,而是让恨的人在一天天中煎熬,而你还能时不时在他面前展现自己的幸福。
许大茂跟爸妈打了招呼就离开了,许母刚要训斥几句,许父却拉住了她。
许父知道许大茂今天呆在家里,或许就会成为老伴儿再一次怒气怨气爆发的源头。
“你就贯着吧。”,许母甩手回屋,许父微微一叹,家庭不和谐,日子过得是真糟心。
秦京茹没去打招呼,洗漱一番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起的秦京茹在院大门外等着傻柱,傻柱出了院子,秦京茹叫住了他。
“何大哥,傍晚下班请你帮个忙,我有个朋友要相亲,你帮忙做几个菜。”
说着,将五块钱递给傻柱,又道:“菜那边已经买好了,到时候你跟我过去就行,这是酬劳。”
“嘿,你朋友这么大方吗。”,傻柱一看五块钱,都觉得有些烫手了,问道:“要做几桌?”
“一桌。”,秦京茹将钱放在傻柱手里,笑道:“相亲的两个都是口味叼,五块钱不白给。”
一听这话,傻柱也乐了,笑道:“那怎么不直接去饭馆呢。”
“相亲嘛,在家里方便些。”,秦京茹说着又道:“我先走了,下午你下班后,我去找你。”
“行,事儿保证办妥。”
傻柱收起来钱,推着自行车就往胡同口过去。
下午,秦京茹来接傻柱,两人来到秦京茹租的房子,傻柱一看这地方,啧啧一声道:“够偏僻啊。”
“房子紧张,租房暂时应对,等分房呗。”,秦京茹敷衍一句,带着傻柱进屋,道:“何大哥你先准备着,两人估计还得逛一圈才回来呢,你别介意。”
“我有什么可介意的,五块钱呢。”,傻柱说着就开始忙碌,秦京茹也在一边帮忙。
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很快,眼看天色黑透,菜都已经做好,人还没来,傻柱道:“京茹,菜做好了我就先回去了。”
“何大哥,你别急啊,你走了待会儿我一个人走路回去挺害怕的。”
秦京茹说着,一副不爽模样道:“何大哥你先坐着,我出去看看。”
不等傻柱说什么,秦京茹就出了屋去,傻柱拿出烟抽着,等了大概十来分钟,秦京茹一脸怨气回来。
“怎么了这是?”,傻柱见秦京茹脸色不对劲,问了起来。
“何大哥,人家两个玩合拍了,让人回来传话不回来了。”
“我们两个吃,不吃白不吃,明儿个两人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非得骂上两句不可。”
傻柱一听也乐了,笑道:“先说好,这钱我可不退。”
“退个屁,下一次要是找我帮忙,我都得让两人加钱。”
说着,秦京茹就拉着傻柱坐下,两人开吃。
吃到一半,秦京茹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去打开柜子,拿出一瓶酒来。
“何大哥,这酒就剩下半瓶,你要是不介意,尝一尝。”
傻柱一看酒瓶,眼睛一亮道:“这可是好酒,可不敢嫌弃。”
说着拿上碗来,倒了大半碗,秦京茹也把碗递过来,笑道:“我也喝点,不喝点这酒,我都觉得今天白忙活。”
两人对视一笑,美滋滋边吃边聊,酒喝完,傻柱只感觉自己身体很燥热,而且越来越迷糊。
“这酒度数这么高吗?”,傻柱脑海里仅有的念头就是这个,当一股清香入鼻而来,傻柱整个人只剩下本能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