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怎么可能有问题。”,许母冷哼一声道:“肯定是秦京茹身体有问题,不然怎么有假怀孕,假流产的事情。”
“你有确切的证据吗?”,许父目光悠悠问了一句,许母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反正就是她的问题,我是过不了这样的日子了。”
听着这般蛮横耍赖的话,许父头疼,对她道:“你这样搞,会出事的。”
许父不知道秦京茹有没有发现许大茂的问题,想必是有所怀疑的。
可秦京茹就这般平静生活着,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如此平静的反应,让许父不敢大意,若秦京茹不知道许大茂的一些事情还好,这样的平静很正常。
可若是秦京茹知道却表现这般平静,她的底气从何而来?
“能出什么事情?”,许母撇撇嘴,无所谓道:“反正我是忍不了了,你要是再让我忍忍忍的,我就还继续闹。”
“我可不怕被街道的工作人员批评,也不怕被妇联的人拉去学习。”
“再这样憋着心思过日子,我非得疯了不可。”
话说完,她甩手走人,许父更头疼了。
“秦京茹以后有糟心日子过了。”,娄晓娥感叹一声,有些事情,有些话,只要有了第一次,后续就算能再忍,也会在某一天爆发出来的。
许母今天说的话,就让她跟秦京茹之间有了裂痕,这裂痕,可能会存在一辈子。
“大难题哦。”,老太太也感叹了一声,有些事情,外人是无法体会当事人的情绪的。
“要是医院有个明确的诊断就好了。”,娄晓娥说着,又道:“要是有明确的诊断,谁的问题一目了然。”
“这种情况怎么可能有明确的诊断。”,于小石摇了摇头,后世医疗技术有大发展,各种检查后才能确定一些问题。
至于现在的医疗技术,还达不到那种效果。
吃好了晚饭,梁拉娣带着孩子过来串门,于小石让开空间让她们聊,他跟何福去前院找南易小酌几杯。
没过多久,院里的人就知道了许母跟秦京茹今天闹矛盾的事情,其他人没有多说什么,这种事情,听得太多了。
中国人传宗接代的思想刻入骨髓,有些事情,谁对谁错真的说不清楚。
中院,屋里,秦淮茹对傻柱道:“我出去找找京茹,开解开解也是好的。”
傻柱没说什么,等秦淮茹离开后,他微微一叹。
有些事情憋在心里确实让人难受,有时候他也想爆发一下的。
有时候悄悄听到别人议论他何雨柱大有可能是绝户,他就心里很不是滋味,有时候他都在想,是不是他的身体真的有问题。
压下思绪,傻柱拿来一瓶酒,继续喝着,醉了就少想事情了。
秦淮茹出了四合院,往公园那边走去,果不其然,秦京茹就在这里慢步溜达呢。
“京茹,你没事吧。”,秦淮茹走过来问了一句,秦京茹摇了摇头道:“我没事,这一天的场景,我都想到过了。”
她的平静让秦淮茹意外,走到她身侧,两人边走边聊。
“这种事儿你也别多想,等有了孩子,问题就不是问题。”
秦淮茹用话术引导着秦京茹的思绪,她不想秦京茹跟许大茂离婚。
最好的对比对象,还是得按照她的预想来。
秦京茹目光幽深看了秦淮茹一眼,道:“姐,你说这样的日子要是多了,离婚是不是一种好选择?”
“你怎么能这样想。”,秦淮茹伸手拉住秦京茹的手道:“你知道你离婚会被怎么编排吗?”
“一句不能生,你想再嫁都不可能了。”
“听我的,好好跟许大茂过日子,你心态放好,管她怎么闹腾。”
“如今可是新时代,她要是过分了,妇联与街道的工作人员会警告她的。”
秦京茹莫名觉得秦淮茹的恶意扑面而来,此时她心中冷笑一声,更坚决了心中的想法。
原本想在年节的时候有所动作的,可因为死了人查案的事情搞得沸沸扬扬,她才没有动作。
今天许母的爆发让她明白,必须加快动作了,不然到时候会出意外。
“姐,我知道了,我不会轻易提离婚的。”
“这就对了嘛。”,秦淮茹满意点头,她在想着,是不是暗中传播一下许大茂不行的话,如此可为秦京茹减轻一些压力。
就如同一大爷易中海教她的一般,时不时暗示傻柱自己身体有问题,等时间长了,他也就接受现实了。
但这个时间段会很长,所以她需要秦京茹跟许大茂的对比衬托来时不时安抚傻柱的情绪。
“姐,你先回去吧,我想去街道那边溜达一圈。”
秦京茹说着,松开了手,秦淮茹点了点头,叮嘱两句后,也转身离开。
“堂姐啊堂姐,既然都是笑话,以后那就成大笑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