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内的灯光已经持续亮了一天一夜。
陆封和贝加庞克两人围在实验台前，四周散落着数十个烧杯和试管，各种颜色的液体在容器中冒着诡异的气泡。
墙壁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复杂的公式和草图，有些是贝加庞克推导的血统因子方程式，有些则是陆封随手画下的亡灵符文。
“等等，你说这个反应需要‘负能量催化’？”贝加庞克抓着他那乱蓬蓬的头发，“什么是负能量？暗物质？反物质？还是……”
陆封揉了揉太阳穴，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们整整三个小时。
在炼金学的体系中，负能量就像氧气一样是常识性的存在，但要向一个从未接触过亡灵魔法的人解释这个概念，就像向原始人解释量子力学一样困难。
“就像……就像生命能量的反面？”陆封尝试着用这个世界的术语解释，但看到贝加庞克更加困惑的表情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陆封试图理解血统因子理论时。
贝加庞克兴奋地展示着他最新研发的基因图谱，那些螺旋状的分子结构在陆封眼中就像天书一般。
当贝加庞克提到‘恶魔果实因子重组’时，陆封只能报以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两人最终不得不承认，由于知识体系的根本性差异，这种交流已经到达了瓶颈。
贝加庞克无法理解亡灵魔法的基本原理，就像陆封难以掌握这个世界的基因科技一样。
实验室的监控室内，几名海军高层看着屏幕上毫无进展的画面，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们原本指望贝加庞克能破解陆封的药剂配方，却没想到连世界第一的天才科学家都束手无策。
“看来是白费功夫了。”一名中将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就在这时，贝加庞克突然抬起头，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角落里监视他们的电话虫。
他装作整理实验器材的样子，拿出一个小型机器，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干扰了监听设备。
随后他压低身子，凑到陆封跟前，
“白泽先生，你之前所说的那种可以一夜屠城的瘟疫药剂，是真的假的？”
当时陆封提供的几种药剂都被送到贝加庞克手中进行研究分析，唯独那瓶【死亡蔓延药剂】被海军高层以‘安全风险过高’为由，没有交到贝加庞克手中。
因此，贝加庞克对这种恐怖的药剂一直耿耿于怀。
“那当然是真的！不过那瓶是我师傅传给我的，我还差些经验才能制作出类似效果的瘟疫药剂。”
陆封同样压低声音回答。
这个回答半真半假，药剂是从皇家药剂师那里买的，说是‘师傅’也不算撒谎。
至于所谓的‘差些经验’，指的自然就是亡灵药剂学的熟练度。
等他通过不断调配将瘟疫药剂学提升到满级，解锁更高级的配方后，确实能制作出更恐怖的瘟疫。
“哦？那你最快什么时候可以调制出来？”
“快的话，三四天后吧。”陆封估算着熟练度的获取速度。
闻言，贝加庞克眼神一阵闪动。
显然，这家伙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单纯地为世界政府效力。
难怪世界政府会对他如此戒备，连【死亡蔓延药剂】都不敢交到他手中研究。
两人又随意寒暄了几句，陆封便告辞回到自己的实验室。
反正当前主线任务有足足15天，无论是从贝加庞克那获取新的药剂配方，还是从世界政府那获得六式的修炼方式，都不急于这一时。
推开厚重的实验室门，陆封立即注意到房间内的变化，天花板上新增了六个强力排烟口，墙壁和地面都镀上了一层抗腐蚀合金。
陆封轻蔑地笑了笑，这些防护措施对付初级的【腐毒药剂】或许有用，但若是面对他即将解锁的高级瘟疫药剂……
接下来的三天里，陆封全身心投入到药剂调配中，熟练度也快速上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