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之后受到白夜的株连清洗,任家的人绝对会出现不少内鬼的!
而白夜为了收买人心,绝对会给最先背叛的几个人一份好的待遇,好收买更多的叛徒。
但是他任发作为任家的家主,是绝对没有机会跳反的,也不可能被白夜特别赦免。因为现在的白夜已经展示过自己的甜枣有多甜了,接下来应该是要亮大棒的环节了。
“我已经错过他给我的机会了啊。”
任发回忆着当初与白夜交谈交易任家的产业的事情,白夜几乎没有问任发有没有更多的产业,也并没有拒绝收购任何一家任发要出售的商铺,只是在价格方面,白夜基本不让溢价超过一成。
而可惜的是,任发出手的大部分是亏损的商号,总量也只有七成不到。如果按照盈利的标准来算的话,任发甚至只是卖掉了四成左右的家产。
在这一次的机会错过之后,白夜和任发之间就少了进一步的沟通交流。
但是在白夜练兵和整顿商号的时候,任发有大量的时间和机会,上门进一步的与白夜继续沟通任家之后在“任家镇”的地位。
然而除了任婷婷经常往白夜创立的幼学里跑,当一当普通的中文、数学的老师之外,整个任家的人都还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就好像任家闹僵尸的事情,以及大量的商号外售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一样。
任家的保安队甚至还想像过往那样占便宜,只是因为白夜的车队经常穿过镇上,且很多士兵的亲人都在商号上工作之后,保安队的那些杂碎才不敢当着人家父亲、丈夫、哥哥的面,去做一些偷鸡摸狗、欺男霸女的事情。
毕竟人家手上不仅也有枪,还是机枪。
“御下不严、治家无方啊。”
“或许我那一晚就不应该活下来,这样任家也不是断在我的手上。”
任发打翻了面前的油灯,任由火焰点燃书桌上提前倾倒的火油,以及书桌上他记录的一笔笔“罪孽”。
“或许我应该庆幸,那些人都是些不学无术的懒猪,以至于哪怕有人记账了,也做不到像我这样写的账目清明。”
任发相信任家在外面养的那些土匪,绝对不可能是白夜的对手,但是只要他这边的账本烧了,那么白夜也绝对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大肆的让一群受害者瓜分任家的“合法财产”。
这样一来,任婷婷好歹能够得到一笔他的遗产。
而白夜为了保住这笔遗产,也会照顾好任婷婷——至少在白夜将所有东西都弄到自己手里之前,为了维护他那大善人的名声,任婷婷不会出事。
当然,对于任发来说,如果任家的财富最后是被白夜巧取豪夺到手,那么他也可以认赌服输。他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其实主要是白夜将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白白撒给了穷人。
只要没有其他人能够躺着白白赚一笔,还是赚的任家的钱,那么他死也甘心!
……
当火焰从任发的书房烧到外面的时候,本来就冲着任发来的人当下更加的急切。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白夜大肆采购军火、训练民兵的举动刺激到了任发,又或者是当初任老太爷的暗夜突袭行为让任发对家里的护院下人不再信任,任发不仅配备了随身的防身手枪,他的书房当中还囤积了一批火药武器。
所以,当试图将任发作为投名状献给白夜的管家等人靠近任发的书房之后,爆炸刚刚好在这一刻来临。
轰……
巨大的声响让整个城镇按下了静音键,熊熊燃烧的火焰烧红了半边的云霞,让众人不由得再次回忆起九叔与邪道斗法的那天夜晚。
“走水了!”
“快就火啊!”
“任府失火了,快去救火啊!”
“……”
大家这么积极,主要是当初救火结束之后,任家摆了半天的素菜流水席,之后任府修缮的时候,也开出了不低的工钱。
因此,为了照顾一下大老板,大家还是很积极的前去救火。
此时,大家谁也没有想过任发会就此完蛋,更不曾想任婷婷之后会火速嫁给白夜。
……
“你为什么那么急着要嫁给我啊?”
白夜并不介意白捡一个古典的老婆,毕竟从故事中,任婷婷在全家暴毙后来到九叔这边避难时,也是个勤勤恳恳的姑娘,没有耍什么大小姐脾气。
任婷婷不安的绞着手指头,“我是读过书的,现在任府大乱,我爹和管家等人都葬身火海之中,我又没有其他信得过的兄弟或者亲戚,现在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已经只有这一条路走了。”
“我说……这事情不是我做的,你信吗?”
烛影斧声的事情,同样记载在了书中。
任婷婷点头,“当然信了,任家的产业你已经接手了那么多,还引进了那么多过往先进的生产线,以我爹的本事,剩下的那些商铺再输掉卖给你,也只是时间问题。”
“不说你手里还有一支强大的部队,光是那一晚,你的枪口只要偏上些许,他就已经去和我爷爷团聚了。”
“只要你想,我爹完全没有机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更不可能活到现在。”
白夜点了点头,“但是你现在这么做的话,从受益人的角度来分析的话,似乎我就是凶手的可能性无限大了啊。任家的财富似乎不值得我背上这样的坏名声,这样不利于我之后继续收割其他人。”
任婷婷心里一紧,“那……那你的意思是?”
“我先帮你理一理任家的账,再清理掉一些坏事情的人,然后等你的守孝期过了,再说结婚的事情。”
“也就是说,我保你三年的时间,三年后你给我任家九成的财富,不需要你为了保命嫁给我。”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