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车队最低五辆车,每辆车配一挺机枪,三支步枪,面对这样的火力,那些杂鱼们哪怕有了心,不出意外的话也会被直接锤死。
——毕竟白夜虽然准备钓鱼,但是又不是来喂鱼的,任家镇这里白夜已经用大量的投入打了一个大窝,不会再有武器不用,无端的送手下的人去死。
“不过既然附近的几个土匪寨子已经被端掉了,那么路网和哨塔的修建似乎可以进一步的扩张了?”
在短暂的惊讶过后,白夜想到的是自己的势力范围可以进一步的拓展了。
“还有原本因为土匪们的活动,而渐渐荒废掉的田地,也可以重新利用起来了。”
至于说发符箓作为奖励的事情……
白夜完全可以举行射击比赛、演武比赛之类的项目,将符箓作为冠军奖励发放下去。
毕竟现在白夜的队伍还在草创期,白夜的话语权格外的大,也不需要那么讲规矩。
或者说,讲规矩的核心目的,是为了凝聚人心,如果处处标榜规矩,反而弄得人心涣散的话,就是本末倒置了。
“对了,任家镇的新镇长位置,似乎一直是空缺的?”
白夜觉得自己可以想办法弄一张委任状,从而进一步的拓展自己在任家镇的权柄。
“毕竟这里是‘任家’镇,别说是镇长了,收税的人都不过来的。”
白夜点了点头,“那我当了镇长之后,应该是可以审理镇里的案子的吧?”
四目闻言一愣,“你这是……”
九叔拦住了四目,对白夜说道:“令尊知道你有这样的志向和能力,九泉之下也一定会欣慰的。”
四目闻言,也将白夜这插手刑律的动作当成了是“为父报仇”的一种预演,或者说是对内心期望“公正裁决”的践行。
因此,哪怕知道白夜这个举动会得罪任家在内的大量家族势力,九叔还是选择了和白夜站在一起。
“那行,我去找懂行的帮我弄到委任状,顺便再带着人去各个路网巡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漏网的歹徒在附近活动。”
“九叔您也帮我制作一批真言、镇魂、镇邪、超度用的符箓,方便在之后审理案子的时候拿出来用。”
“……你要用符箓审案子?”
“如果能够直接听到当事人的真话,那么又何必费心去调查呢?等到光靠问话也理不清情况之后,再去派人查案子,不就可以省去大量的麻烦了吗?”
在有超凡力量的世界,合理的将这种力量利用起来,才是真正的唯物主义。
也就是地府貌似有规则,不允许过度的干涉人间,人间也没有办法轻易的对逝去者进行招魂,不然的话,还可以直接让逝者指认凶手。
“另外,九叔,只要弟子的素质达标,同时心性也没有问题的话,茅山应该是不会介意多出一批记名外门弟子的吧?”
九叔想了想白夜给工人的待遇,犹豫道:“如果只是记名弟子,传授一些基础的技艺的话,掌门应该是没有意见的。”
茅山派系中,不入正序,只懂一些术法的野茅山,其实在这个世界非常非常的多。
如果白夜只是想多出一些专门制作特定符箓的工匠的话,看在白夜这个“有元人”的份上,掌门应该是会同意的。
“不过你想用符箓传法的话,这心性的考验,我必须要做个见证。”
“没问题!”
对于当考官的事情,白夜巴不得能够把责任甩出去,毕竟人们对于淘汰掉自己的人,或多或少都是会有一些怨念的。
与之相比,带领士兵们去攻讨土匪,并给予他们各种奖赏,显然要更加能够令人拥戴。
至于说附近已经没有土匪了?
只要是声名狼藉的恶人,不论在不在山上,都可以是土匪,或者也可以是窝藏流窜的土匪的帮凶,甚至也可以是土匪背后的真正持刀人。
白夜相信,掌握着这些情报,并且渴望建立功勋的人,就等着自己开口了。
毕竟现在这八百人的民团可是只有班、排长,而连一个连长都没有。
那些在任家割肉之后,就陷入了无比的沉寂,而没有恭喜白夜当上了新老板的人,应该也在等待着白夜去“亲自上门拜访”。
现在民团的人也是养了不短的时日了,应该要开锋见血了。
……
“不堪一击啊。”
白夜看着被三发迫击炮轻易打出来的白旗,对这个地主的韧性十分的不满意,一开头就这么跪了,剩下的应该也八成是软柿子吧?
“嗯,得把这些人带回去进行公审,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白夜觉得得逼这些地主一把,不然开火就镇压的话,怕是连让兵将见血都难了。
而现在不清理掉他们,之后等他们跑到了自己的手底下,就更加难以处理了。
“就和我接任新镇长的委任状一起公式出去,就说我这个镇长上任的第一天,要模仿一回包大人,当一次大家的青天大老爷!”
坐在驾驶位的阿龙不解道:“可是团长,可是您的委任状不是还在路上吗?”
“在路上了,不就是说这个位置已经是我的了吗?”
“既然是我的,那么委任状有没有到我的手里,又重要吗?”
白夜放下望远镜,“而且,我的委任状上写的让我上任的日子,是我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
这个时期的委任状的作用,比擦屁股的纸强点儿,但是不多。
因为现在远在天边的总统说话,并没有近在眼前的大帅说话好使。
目前别说是任家镇没有镇长了,附近几个镇里就没有哪个地方有镇长,甚至就连上面的康城,也是没有县长在的。
“团长,您不会一开始就是任家镇的镇长吧?”
“所以任家才会……”
阿龙说到这里闭上了嘴,毕竟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说。
白夜也没有对阿龙说什么,只是交代道:“回去以后,记得尽快把公告贴出去。”
“记住了,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