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那那段‘九曜初转,其道未央’,又或者是‘气海渊渊,星尘未歇’呢?”
见四目摇头,白夜挠挠头,小心翼翼道:“您看的开头,也是‘九曜初转,其道未央’吗?”
四目面色僵硬的点了点头,说到:“我看到了13句口诀,最后的半句是‘百骸为薪’。”
“是那句‘微星将陨,其魄抖擞。百骸为薪,神火欲透’吗?”白夜了然道,“那距离您所说的化身星辰什么的,应该还有至少69句,因为我这么些年解读出来了七十二句,但是仍未见其圆满。”
“七十二句?差这么远的吗?”四目道长震惊道,“但是我看你似乎并没有修炼过的痕迹啊?”
白夜闻言,放开了对自身能量的管控,“说来惭愧,我自己瞎琢磨了十几年,觉得现在的我本事还行,你们觉得呢?”
九叔和四目双指点在眉心,看着身旁这明亮的超级大灯泡,瞬间手就像触电一般弹开。
“……”x2
你这人,戏有点过了!
“当然,我毕竟是野路子,终究是不成体系,九叔刚刚对的几句指点,就让我茅塞顿开,解开了不少的疑惑。因此,我希望两位道长之后仍能不吝赐教。”
四目拿了好处,胸口拍得邦邦响,直言道:“小白,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客气了。指点什么的见外了,大家吃饭聊天而已。”
“没错,小白,你说让我们师兄弟指点你,结果好处我们先拿了,我要死撑着不说话,以后也没脸见人了。”九叔也自然的点头。
“有什么就直说,我们互相交流学习。”
他觉得白夜虽然天赋不差,但是毕竟是只有两边道书做参考的野孤禅。
自己凭借多年修道的经验,怎么说也能和他“交流”个三年五载吧?
有这一份香火情在,自己这俩不成器的弟子,以后说不定还能有所依靠。
白夜也不搞什么三辞三让,直接开始请九叔解惑:“那好,我也就不客气了,我想问的是……”
听着白夜的一个个问题,九叔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渐渐变得头大起来。
白夜很多问题虽然问的浅,但是白夜抛出的那些问题中,大部分是关于道德经批注的。
那些不知名的前辈高人对道德经的批注,本身就是玄奥的概念,九叔也不是所有的都能够完全的解读明白,更不能肯定自己的理解就没有问题。
所以,刚刚入手道德经没多久的九叔,也不敢随意的回答。
四目道长虽然名气不如九叔,但是也是正经的科班出身,对于这些批注也有自己的理解。
而白夜虽然基础最差,但是因为后世的信息大爆炸和科学观念,对于很多的东西也有自己的一番见解,而不是单纯的应声虫。
所以,这场九叔原本预想的以交流为名的指点,最后真的变成了三人之间的互相交流。
“小白,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我觉得还能再细分出去……”
“师兄,你的意见我不是很赞同……”
“两位,这句话又是何解?”
“……”
三人谈了许久,白夜入手两个老师,态度态度十分积极。
每当他抛出一句话,九叔和四目道人便紧皱眉头,而后各抒己见,遇到意见不统一时,常常争到面红耳赤。
这一争吵,时间也就在不知不觉中飞速的流逝。
当九叔看到太阳当空,才反应过来已经快到中午了,而这场交流当中,三人都是各有收益,完全谈不上对白夜的“回报”。
可能是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九叔讪讪一笑:“小白,我刚刚想起来今天还有人约了我帮忙,要不我们今天先交流到这里?”
白夜意犹未尽的点了点头,“也是,这些东西我也需要消化一段时间,您有邀约的话,我们还是下次再交流。”
在九叔的指点下,白夜的鉴定术等级飞速的向上蹿了足足七级,那可比白夜一张张卡牌硬磨熟练度带来的提升,要快的多了。
九叔点点头,虽然有借口的因素,但是他今天也是真被任老爷提前邀请了。
而今天的收获,他也需要一段时间去消化。
修道中人,财侣法地缺一不可,尤其是‘侣’,独学而无友,闭门造车是大忌。
白夜对他的启发,已经能够说是“道友”级别的了。
就在九叔起身准备出门的时候,就看到门外自己的徒弟文才在那傻站着。
日上三竿的时候,文才刚刚从床上爬起。
等他寻着吵闹声来到饭堂,就见师父、师叔在大声的争论,隐隐有要动手一较高下的趋势,本想进去蹭碗稀粥的文才,又怕被殃及鱼池,就在门外罚站了许久。
“肚子好饿啊。”文才捂着肚子,在想要不要牺牲一下自己的屁股。
“文才,肚子饿就进去,站在门口干什么?”九叔的另一个徒弟秋生从义庄外走了进来,见文才在门口嘀嘀咕咕,顿时推了他一把。
等他也进到食堂,看到白夜的陌生面孔,当即低声对文才问道:“那是人是谁啊,和师叔一起的?”
“我才刚睡醒,师叔可能是昨晚来的,那个人我就不知道了。”
九叔的两个弟子,文才资质平平,秋生不甘寂寞,两人经常惹麻烦,让九叔颇为头疼。
文才父母早丧,九叔见他孤苦伶仃,便收为徒弟,免的他流落街头。
秋生是隔壁村的,因为资质出众被九叔相中,每天都来义庄报道,听候九叔差遣。
“文才、秋生,你们两个在门口嘀咕什么呢,还不赶快过来,一点礼貌都没有。”
这年头师父的‘父’,可不是说说而已,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两人虽日常调皮捣蛋,但对九叔十分敬重,见九叔开口,连忙回道:“来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