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惠,下午陪着爸爸去见见吴叔叔的儿子。”
怀疑自己听错了,伊惠瞪大眼睛:“爸?”
“小吴人品好家境殷实,爸爸觉得他很不错,你听话。”
“我不!你这是不要我这个女儿了?”伊惠眼眶红润把男人往房间外推。
中年男人严肃地打断她,“你能不能安分点?你爸我白手起家不容易,别给我添麻烦行不行?四大家族的沈家因为你要同和我们接触合约,沈家能扛得住亏损,我们扛不住啊!”
“听爸爸的话,下午的相亲必须去!不许再找秦修朗,别做丢人的事!”
中年男人看着女儿崩溃地流泪,心一狠关上房门,“等你想通了再出门!”
伊惠失力地靠在墙上,总是柔和温婉的气质破裂,失神地看着窗外。
这边的虔澄和秦修朗已经来到虔母的住处。
门前的院子种着四季青和栀子花,穿着针织衫的女人挽着头发正在树荫下的躺椅上看书。
白兔子和灰猫一左一右靠在她腿边,睡得安详。
瞥见门口的小两口,虔母看了看虔澄又看了看秦修朗。
“这么早就过来我这边?”
虔澄不理解,无奈地摸了摸额头:“妈,这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早吗?”
虔母看她精气神饱满的样子凉凉地瞥了眼嘴唇有点发白的秦修朗。
“小秦,在医院的时候,你也没说过你身体不好啊。”
冲了一夜凉水澡的秦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