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虔澄没忍住笑出声。
瞧着某人脸色逐渐发黑，她连忙笑着转移话题。
“妈，我看你是越来越瘦，这俩小东西反而越来越胖，我叫它们过来是照顾你，不是劳累你的。”
白兔子猛地听见虔澄的声音，睁开红眼睛跳到她怀里，蹬腿抗议，然而猛地凌空，它迷惑转头看见张帅脸。
“你太胖了，需要减肥。”
秦修朗扯了扯它的短腿眼神嫌弃。
没了白兔子捣乱，虔澄坐下来将手头带上的文件拿给虔母。
“妈，这些东西就交给您处理了。”
按照计划方氏接下来会被合作方撤资，会被资产架空，但依靠着方硕这些年积累的人脉，他们一家依旧能过上不愁吃穿的生活。
而这份文件是关于方硕出售试用药的证据，如果公之于众，他免不了坐牢。
里面还附加着窦丽□□的证据。
虔母翻开文件看了看，她知道这是女儿给自己选择的机会，沉默片刻怅然地笑了。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们是自作孽不可活。”
诚然方硕是她前半辈子的深爱，但也只是曾经了。
白色针织衫的女人看起来眉眼轻柔，目光透彻得能看得清人心：“这二十年来，我们母女受的苦累，要还给他。”
曾经的自己因为深爱而怯懦，结果是被方硕剥夺了家产，深爱的女儿被人欺负，重病的她只有女儿照顾。
现在她倒是看明白了，守护现在爱的人，比怀念曾经更有意义。
女人垂眸笑了笑，浅粉色的唇弯起，目光浸满爱意祥和，神情多了些从容。
“我的女儿都长大了，我怎么能再蜷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