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仆射说得不错,就这样定了。”刘禅颔首。
陈祗在旁琢磨了几瞬,拱手道:“陛下,臣有一言要奏。”
“奉宗说来。”刘禅目光看了过来。
陈祗说道:“若是王、邓、孟、姜四位将军封了,臣以为不若再开恩典,给尚书令和两位尚书仆射也一并加封亭侯,以示尊崇礼遇。虽说有军功得爵之传统,但统领后勤、执掌台阁,亦是为军事出力。”
“臣浅薄之言,还请陛下圣鉴!”
“嗯……”刘禅想了几瞬,刚抬头去看费祎,就发现费祎早已将目光躲开,看向地面,显然是为了避嫌。
而看向董允之时,董允拱手回道:“臣以为可以开此先例。”
这时费祎开口推脱道:“陛下,臣不敢居功,还请陛下勿要开此先例,以军功得爵当为正道。”
刘禅抿了抿嘴,而后笑道:“朕以国事托付令君和两位仆射,如何封不得亭侯呢?本就是要借诸卿之力辅佐朕成大事!就这样定了,凡是任尚书令和尚书仆射者,若无爵位在身,则册封亭侯。已经为侯爵者可加封邑五百,就以此为定制吧。”
“董卿,且安排下去。”
董允拱手:“臣遵旨。臣倒是还想起两人,马德信(马忠)任职庲降都督,句孝兴(句扶)在永安任安东将军,若是大封汉中诸将,而对此二将毫无封赏,臣恐此二人心有不安。”
刘禅颔首:“董卿以为该封什么?”
“仆射怎么看?”董允把这个任务抛给了费祎。
费祎沉默几瞬,答道:“不若以马德信为征南将军,以句孝兴为征西将军。句孝兴人在永安,若用征东则恐吴国生疑。”
“好,就按这个法子来做吧。”刘禅轻叹一声:“还有何人没有想到的吗?”
“暂时没有了。”费祎道。
刘禅道:“那好,朕便与你们再说一说后日祭祀之事……”
……
从刘禅处离开之后,刚刚出了外院,费祎示意董允先行离开,而后叫住了陈祗。
此处依旧空旷,费祎见左右无人,小声在陈祗身侧发问:
“奉宗,你方才不该说为尚书令和尚书仆射封侯一事的!”
陈祗耸了耸肩:“大人莫要教训于我,莫非大人不想封侯么?”
“谁会不想封侯?”费祎皱眉说道:“如此议事之时,你我乃是翁婿,你这样一说反倒像是我在使你向陛下要爵位一般!”
陈祗笑着摇了摇头:“大人莫要担忧,陛下必然不会吝啬这些爵位的。邓芝、孟琰都能顺道封侯,封侯这个口子一开,以后朝廷臣子封侯都会更容易些的,不差大人身上这一个了。”
“唉。”费祎摇了摇头:“此事可一而不可再!若再有下次这种不与我提前言语之事,我定不饶你!”
“大人放心!”陈祗笑着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