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书雪抬头看她,疑惑地问:“嗯?什么呀没听清楚。”
罗清梦恨恨地瞪着她,“你别装!”
秋书雪笑着又跟她腻歪了一会儿,玩够了姐姐才往旁边移动,和她躺在一起,低声说:“这样抱着你,一直亲你,叫你老婆就好喜欢,感觉身体都会软,姐姐,如果能叫你老婆是很幸福的事。”
她总是答非所问,“你新婚那天你猜我在想什么……”
罗清梦哽住,想让她回归正题,又想知道她在想什么,秋书雪的又凑过来,罗清梦发出声响,她想什么呢,就想着怎么玩她吗。
变态。
罗清梦又好喜欢和她这样,秋书雪换了好几种姿势抱她。秋书雪香香软软的,很会照顾她,不是自己贪图享受,和同为女孩子相处在一起,她总觉得当同性恋也很幸福。
就是她怎么总是不停呢。
秋书雪一连喊了几声,罗清梦总觉得她在喊她老婆,她想反抗,秋书雪咬她的耳朵,罗清梦才知道这裏是自己的敏感点。
罗清梦的呼喊全成了闷哼和哽咽,她仔细去听,才听明白秋书雪在说什么。
秋书雪抵着她的脖颈,说:“今天我生日,这是最好的礼物了,谢谢姐姐。”
罗清梦听着不舒服,她摇着头,眼睛含着泪否认了,“我不是礼物。”
秋书雪说:“那你送我别的礼物吧。”
罗清梦抿了下唇,她去看秋书雪,太暗了也看不清,只觉得被什么黏上了,她歪头躲开秋书雪,没多久又自己靠了回去,后脑碰着秋书雪的额头。
那意思就是:“你想要什么礼物?”
秋书雪轻声说想要她给自己一本她看过书,有她做过阅读笔记那种书。
她不说后面这句也可以,因为罗清梦看的书每一本都做满了笔记,可是罗清梦不理解,“为什么不要新的。”
“不为什么,”秋书雪说,“就是想要,给我吧。”
罗清梦不想再被影响到,她闭着眼睛,努力睡觉,秋书雪也合着眸子,在她耳边用很催眠的声音低语:“姐姐,有些困了呢。”
罗清清侧着睡,闭着眼睛。
就这样睡一夜吗?
罗清梦并没有选择那么做,她浅睡了一会儿,大概两三个小时,就强势把自己叫醒了。
秋书雪已经睡着了,躺在她身侧,手把她圈得很紧,给人很乖又固执的要死的感觉。说不清是乖小孩,还是坏小孩。
窗帘的缝隙被压得很严实,没有月光渗入,屋子很暗,她小心翼翼的拿开秋书雪的手,再爬起来绕开下面的感应灯往外面看。罗清梦有时候腼腆的吓人,有时候又艺高人胆大,她把这个总结为,越胆小越不敢做的事儿,她越会怂恿自己。
罗清华低着头去找衣服,可是内衣内裤都不晓得塞哪儿了,她找了一圈只能套上秋书雪的睡衣,她在旁边的书桌上找个根笔,又在秋书雪抽屉裏找了个笔记本轻轻拆了空白页出来,然后她捏着笔在上面写字。
写完,她出去把纸条边缘沾了水,秋书雪房子挺大的,房间给她女同事睡了,外面几个男的躺得横七竖八,屋裏酒气熏天。
罗清梦超级讨厌这种状态和气氛,这就表明,这些客人拍拍屁股走人,她得收拾屋子好久。
好在,外面一个个都睡死了的样子。
罗清梦咬唇,在心裏冷哼,她先把纸条贴在李安的额头上,跟贴咒符似的心裏不停的诅咒,上面写的是:【谁帮他洗裤子,谁倒霉一辈子,得癌,暴毙!贱人,不还钱,恶疾缠身,半身不遂!和李安关系好的人,他会把霉运传给你们,你们会流年不利!】
她用力拧开带来的辣椒喷雾的盖子,然后对着往李安裆/部上倒辣椒油,这可是变态辣,辣椒油往裏渗入还要一点点时间,现在李安只是觉得有点辣,还在睡梦中的他伸手扯了扯裤子。
罗清梦倒的一滴不剩,赤着脚赶紧跑,一边跑一边兴奋,罗清梦本来想跑回隔壁房子,又担心看不到李安痛苦画面,就侧着身原路返回了,她跑回房间刚掩上门,外面响起一声痛苦的吼叫,她没忍住哈哈笑,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外面声音太大,又有几道声音响起,躺在床上秋书雪的稍微动了一下。
太解气了!
她现在只后悔自己没更绝,没有往上面倒敌敌畏!
不然她会给自己一个封号:“绝命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