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许久。
秋书雪抱着她，手指搭在罗清梦腰上，有些东西已经平覆了，秋书雪却还哄着她看自己一眼，说看她嘴唇有没有破皮。
罗清梦擦擦眼角，她知道自己是在哭，可就是死不承认。
以前遇到再大的痛苦，她也只是选择闷着她都没有这样崩溃，眼泪止都止不住，秋书雪亲她她哭，欺负她她也哭，总之眼睛裏总是有泪，眼睛很失神。
因为不想被发现，她侧着身体背对着秋书雪，眼泪先把脸颊边的碎发打湿了。
没多久，枕头也湿了一片。
秋书雪手搭在她腰腹上吻着她肩，罗清梦说：“我已经，我已经不会再相信你了。”
她一说一个哭腔，委屈的不成样子。
“嗯。”
秋书雪回应只有简单一个字，又继续在她脸上胡作非为，罗清梦推又推不开，秋书雪无耻，她更无耻，她很贪念这种感觉。
尤其是秋书雪手指在她腿间打圈圈的时候，那种触感经久不散，仿佛还在海上漂泊。
秋书雪问她：“怎么还挣扎啊。”
罗清梦说：“我渴，想喝水。”
“啊……好啊。”秋书雪轻声抵着她说：“如果你还想的话，我现在就餵给你。”
放在之前罗清梦肯定要反应一会儿，可是现在她秒懂秋书雪的意思，罗清梦立马解释她是真的好渴，秋书雪又同她亲吻，势必吮干她所有的水分。
罗清梦因为太渴了，手指本能的推她，好不容易推开缝隙，她说：“你去拿水好吗？然后，然后，我就不反抗了，就随便你了。”
秋书雪抬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问：“真的假的？”
“嗯。”罗清梦闷哼，太近了，身上全是秋书雪的温度，秋书雪轻轻地蹭她的脸颊，罗清梦闷哼，秋书雪离开了她，看着她笑。
秋书雪的腿放在地上，那地上的感应灯就亮了起来，让整个房子呈现出橘色的暖，只要用力拧一拧，空气裏都能淌出蜜来。
秋书雪穿好睡衣开门出去，外面的声音灌进来，李安正在侃侃而谈，同外面女同事说自己婚姻八卦。罗清梦视线跟着秋书雪走，在看不见秋书雪的时候，她看向了秋书雪的书柜，裏面码得整整齐齐，在一排木质的典藏书中看到了《雪国》二字。
诺贝尔文学，她读过这本书，但是却不是很喜欢，印象最深刻的是漫天飞舞的雪，火车从铁轨而过，男人对漂亮女性的一见钟情，爱上她纯洁明镜的眸子。但是很快，罗清梦看透了小日本子对纯爱定义，就是乱七八糟几个人和大叔的感情纠葛的纯粹狗屁爱情。
秋书雪在外面说了几句话，打断了李安的胡说八道，回来时她抬了抬手，罗清梦坐起来只张开了嘴唇，手指撑在床上，秋书雪捏着杯子餵她水喝，她一边失水一边补水。
罗清梦脸特别红，眼睛也哭肿了，显得卧蚕很大，整个人瞧着一片绯红更加熟透了。
等她喝完，秋书雪俯身贴了贴她的脸颊，和她软软地蹭着，她说：“好香的姐姐。”
外面李安又开始说得起劲，“我跟她在一起也不是图她什么，可是她骗我，她结过一次婚，还怀过别的孩子，甚至，她有家暴倾向，不瞒你们说，我因为不舍得还手，被打进了医院。据我所知，她跟好几个书客勾勾搭搭，暧昧不清，专门勾搭有钱人……”
秋书雪唇狠狠压上去，和她亲吻，罗清梦因为被诋毁侮辱心中徒生悲切，又因为某种徒生的隐秘报覆开始兴奋，她回吻秋书雪。
这两个和他有过交缠的女人背地裏勾搭在一起，显得外面那个男人狂妄又傻插。
外面来了几轮人，秋书雪都用借口敷衍了，说家裏来电话了，在打视频如何如何，每次都完美的敷衍过去，除了那个罗清梦很讨厌的女生。她的声音出现的次数最多，她像个侦探似的总觉得裏面还有第二个人。
罗清梦也像疯了似的不控制自己。
罗清梦累了，她躺着，眼眸闭了很久，由着这个比她小的秋书雪胡作为非，随便她怎么办了。
只是她有些隐隐有些怀疑了，她用力推秋书雪，因为外面有声音，她只能压着调儿，“你是不是故意不理……故意的，就是，这几天故意的。”
她不知道怎么说合适，这样也不会显得她特别在意秋书雪，她把这种在意理解成是心裏憋着一腔怒火，认为自己被她耍了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