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4-18
12:5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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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上山和下山一样难,眼见着到了山顶又得继续下山,走很长一段路才到木屋,彩南累的是满头是汗,拂起衣袖往脸上一擦,竟瞧见干凈的袖子上抹了一道血迹,才忆起被那兔子的血溅了一脸,未曾洗过,这一身狼藉,如何回去,过了这木屋,便是人频繁出没的地方,普通杂工或仆人还好,要遇上了护卫,看她这样,能不怀疑吗,就算侥幸过了后山,进入府院,裏面巡视的护卫可就更多了,要从重重眼皮下躲过嫌疑,对于精疲力尽的彩南来说,是个大难题。
她停步在木屋前,天色暗淡,前两天她因困在井裏延误了交班的时间,这次再犯恐遭人话柄,作为九爷院裏的老二也不容易,得以身作则,想到这些,彩南嘆了口气,或许是今天出门忘了看黄历,落得如此凄凉。
这可是一天的开始,吕笙可不喜欢有人在他的大好早晨唉声嘆气,一阵梳妆之后出门,彩南无精打采地站在那。
“这是什么状况?你一个人?”吕笙问。
彩南点点头,吕笙仔细打量着她,似乎跟来的时候不太一样,衣服泥泞不堪,肩膀上的血迹格外醒目,他大概明了她是为何止步不前了,心中生一计,说道:“我倒是能帮你。”
彩南丝毫未察觉他站在门边,随即他立刻进了屋子,传来一阵咚咚响声,听见他喊道:“进来吧。”
彩南犹豫着走进房,虽不大,却不是一览无遗,满地的杂物,每一步站脚的地彩南都寻觅了半响,吕笙手裏拿着一件他翻箱倒柜找出的一件几年前他在江南觉着好玩买下的女人的衣服。
“给。”吕笙一扔,彩南连忙接住,吕笙直接踏着满地杂物,拿起木盆,边走边说:“赶紧换上,我去给你打盆水来,把脸擦擦。”
彩南拿着衣服,看着轻飘,却挺沈,而且这衣服仔细一看,颜色鲜艷,尤为华丽,彩南穿上之后,发现还有些裸露,两袖丝薄中肉色若隐若现,她是一辈子也没穿过这等衣服,此刻,觉得自己倒像风尘女子,还不如穿着原来的衣服。
吕笙打来水,递上沾湿的毛巾,彩南浑身别扭,擦完脸真想把衣服给换了。
“果然,干凈的女子更漂亮。”吕笙说。
彩南尴尬地笑了笑,吕笙继续道:“这衣服反正我也不穿了,不如就送你,你是要进院裏吗,正好,我正也要去,一同吧。”
一个男人会穿这种衣服,彩南难以理解,她想这衣服就算是送给她了,她以后绝不会再穿,不过好歹吕笙帮了她,脸上不好摆出不喜的颜色,吕笙历来别人乐他也乐,说道:“其实我还有几件,一时没找到,待我翻出来,再送你。”
彩南顿时汗毛孔都竖起来了,说道:“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我有些赶。”
吕笙想回来再找也行,和彩南出了木屋,沿着小道出了深林,再迈入大道,环着后山,走向大院。两人一路交谈,吕笙无半点忌讳,很是直爽,按理来说他驻守在最后一道防线不宜四处走动,他与方立仁位分相当,之上也没有分配护卫队长管制他们,反而自由,只要出门不碰到副统领审查,一切好说,何况邱家护卫近千号人,副统领日理万机,哪记得下这么多张脸,各在什么职务,见着也不会逐个去问,毕竟轮班制有不少闲暇的护卫。此次吕笙进大院,是去找邱楚楚小姐,自方立仁调来,不便再让楚楚来木屋与他相会,长夜漫漫,偏偏方立仁跟个木头一般,他耐不住寂寞,出来乐乐。
进了大院,彩南便与吕笙分道扬镳,穿着这身衣服,彩南是低着头走路,盼望着早些进九爷的院子,不想一进门便撞上正要去赴老爷晚饭的邱进李晨,和随从他们的丫环与子婴。
子婴一个跨步上前挡住彩南,彩南向左他亦向左,彩南向右他亦向右,彩南向后,李晨不知何时围了上来堵住后路。她抬起头瞪着这两人。
“我当是哪条花船上的姑娘停错了渡口走错了地方,原来是南姐姐,小的给您让路了。”说罢,子婴立即退开。
“正巧晚上闲着无事,不知姑娘是会唱小曲呢,还是跳舞,都给表演一番如何,九爷,你说呢?“李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