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4-16
14: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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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过了草丛,男人本应在前方带路,塞过硬是要走在他前面,彩南和木子羽跟在最后,方立仁与男人交谈着。
“你一个人住这裏?”方立仁问。
“原先是一家人,父母死的早,就剩我一个人了。”男人说。
“我怎么没见过你?”方立仁说。
“大人怎么会见过我,不瞒您说,我也只是打水会到溪边,再往前,就没去过了。”男人说。
彩南听着新奇,问:“你一个人就在这山裏,怎么生活?”
“都是靠捕鱼打猎为生。”男人回过头答道。
彩南仍然觉得不可思议,这样的生活她无法想象,她正想多问些,塞过丢来那只中箭的兔子,差点就砸到彩南,害她又吓了一跳。
方立仁的目光停留在死兔子身上,那支箭射穿胸膛,箭头出了身体足足几尺,男人註意到方立仁的目光,连忙说:“这是小人的晚餐呢。”
“你还真是厉害,我没见过几人有这等箭法。”塞过话裏有话。
男人笑道:“小人不过是有几分蛮力,方才受大人一掌,至今全身酸痛,去了半条命。”
“少来,去了半条命还在这装神弄鬼。”塞过不客气道。
男人不与他争论,提起兔子,顺手将弓箭拔出,溢出不少血,彩南看着恶心退步到木子羽身后。男子看向彩南,手持兔子一扬,问道:“听姑娘说要吃了它,若不嫌弃,拿去便是。”
男人的语气平坦,目光似水,与之前居高渺视她的判若两人,莫非当时过于惊慌,树荫之下过于阴森,产生了错觉,不管怎样,这只兔子,彩南断然是不愿要了。
“不必了。”彩南回绝道。
男人点点头,加快了脚步上山,不一会便到了山顶,果真如他所说,这山顶之上,有一座小茅屋,屋前的竹竿上晾着几件衣服,门口挂着狐貍的皮毛,像是山裏猎人居住的房子。
塞过见此景有些失望,方立仁倒是松了口气,说道:“还没问这位大哥如何称呼。”
“小人单名一个椴。”男人说。
“椴大哥,刚刚一场误会,多有得罪。”方立仁对他彬彬有礼。
高椴一笑,方立仁介绍道:“在下方立仁是邱家的护卫,刚刚对你出手的这位是塞过,年纪尚轻,不懂礼数,请别见怪,这位姑娘叫彩南,另一位...”
方立仁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彩南接着说:“他叫木子羽。”
高椴嗯了一声,方立仁说:“我们此次前来是想借此地一用,绝不会打扰到高大哥的生活,不知高大哥可否愿意借此地予我们一用。”
“何必要这么罗嗦,小木跟我过来,这山后是片好林子,林子下面正好是海。”塞过说。
彩南对木子羽使了个颜色,一同到塞过边上去,在这片百米的平顶上,塞过所处的位置正好能俯视靠海边的山下的面貌,
绿葱葱的一片,是近笔直的陡,一望无际,距离海面大概几百丈。
塞过一纵身,虽是看着陡,还是能平稳地走动,脚下的落叶沙沙作响,彩南也跟着下去,木子羽犹豫了会,回头看见方立仁与高椴正望着他们,笑了笑,撑着树干挪步下去。
“你们这是?”高椴问。
“我们想借用这裏树木造船,若椴大哥觉得不便,我让他们上来,另选别处。”方立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