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辞看着她,眸光温柔,温柔到遮掩住眼底的黯然,无论现在他有多嫉妒,多失控,他也依然是保持着对她的温柔,他不能吓到她,更不能让她害怕。
阮雾看到他缓缓伸出手来,他的手真的很好看,手臂延伸到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修长的指骨没有一丁点瑕疵。
秦宴辞看到她对他的动作并没有反感,他也直接牵着她的手,瞬间感触到她手心温暖的柔软,他温柔的说:“陪我坐一下,哪怕不说话,也是可以的。”
和他对望着,阮雾感觉到了他的克制,无论是他现在牵着她的手,又还是他对她说的话,他觉得自己都是逾矩。
这般小心翼翼,看她脸色的秦宴辞,这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是世人口中的秦家主,是温润如玉的君子,不必放低姿态去看她的脸色。
阮雾直接紧扣着他的手,坐在他的旁边,眼眸凝望着他,用着允许他更近她的语气说:“你想抱我吗?”
秦宴辞眸光微顿,身旁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并且她还问他要不要抱她,这怎么能让他不心动,终是心裏的琴弦崩断,他冲破压抑的抱住她,将她温柔又小心的抱进怀裏。
他怀裏的她很温软,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是他最喜欢的气味,她也乖巧的不像话,很是包容,任由他贪婪的攫取。
阮雾也抬起手来抱他,似是给了他回应,她要让他开心的,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秦宴辞,是我哪裏让你生气了,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她轻问。
她或许在不经意间伤害了他,她也很自责,但她是真的不知道哪裏做错了,他不说出来,她怎么哄他,怎么让他消气。
秦宴辞暗暗的克制心裏的嫉妒,他摇了摇头,用着温柔到溺命的语气说:“阮雾,你永远也不会让我生气。”
那都是他自找的,是他活该而已。
他不该看到那张画像,也不该让人回报她去见了陆西霄。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是他自讨苦吃。
阮雾听到他这样说,心裏的自责就更加的深重,她挺不会看人脸色,也不会说好听的话,否则她也不会被人抢了角色,要放下尊严去陪人喝酒,才能将角色抢回来。
她脸颊轻蹭了蹭他的肩膀,似是在示意她的温软:“秦宴辞,你很包容我,也对我很温柔,给了我从来都不敢想象的宠溺,你是一个好人,我不想你不开心。”
秦宴辞眸光微顿,似是没有想到他在她的心裏,评价如此之高,但可惜,他不是好人,他是彻彻底底的坏人。
坏人是要下地狱的。
他肯定会被打进十八层地狱,轮流尝遍十八层地狱的痛苦。
他似有若无的,似是想透露着什么,用着有些奇怪的语气说:“阮雾,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温润,倘若有一天你发现了我不好的一面,你……”
“不会。”她坚定的说。
阮雾似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果断坚决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她相信自己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