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知道你的亲生儿子是被陆西霄给害死的,表情该会有多精彩。
到时候的你会不会心痛,会不会心死。
就如同她现在的心情一样。
阮雾随意的抹了抹眼泪,又恢覆正常的模样,她向着主屋走回去。
与此同时。
京市墓园。
一抹修长的黑色身影站在墓碑前,墓碑无名无姓,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人的墓碑。
傅淮安看着眼前的墓碑,唇角勾起了一抹嗤笑,声音更是讽刺得很:“真可怜,死了也没有姓名,只能做个孤魂野鬼。”
一旁的黑衣人听着他说的话,依旧是面不改色,只不过眼裏有有些异样,似是也在同意傅淮安说的话。
傅淮安缓缓蹲下来,西装裤下的金属质地小腿露出了一截,看上很是显眼,也很是冰冷,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
他定定的看着眼前无名无姓的墓碑,似是想到了什么,他露出带着一丝暖意的笑容:“不过也还有人记得你,也不至于要当无主无姓的可怜鬼……”
雾雾。
多好听的名字。
起码她还记得。
“要是当时没有给她生的机会,你会不会有救呢?”
“又或者这么说……你有后悔过吗?”
傅淮安对着眼前无名无姓的墓碑说道,也似是在问自己一样。
可惜墓碑和他自己也都不知道,他们也无法说出答案。
傅淮安嗤笑了声,他看着眼前的墓碑,眼裏微微闪过一丝的暗色。
有些冰冷,也有些诡谲……
倏然他站了起来,最后看了一眼墓碑,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残忍害怕的话:“挖。”
一旁的黑衣人虽然有些诧异,但也还是照做,谁叫傅淮安是他的老板。
老板也是个狠人。
竟然要挖坟。
黑衣人拿出事先准备的东西,他忙活了好一会儿,而后才缓缓挖开墓碑的坟墓。
慢慢地,泥土一点一点的显现出来……
裏面埋葬的东西也慢慢可以见到。
最后,黑衣人挖到底了,一个盒子藏在裏面,他拿了起来,而后递给对傅淮安:“傅先生,这裏面有一个盒子。”
傅淮安看了一眼,又冷冷说道:“打开。”
黑衣人依旧照做,而后打开盒子来,裏面似是有一张纸。
纸张已经发发黄,看上去像是有很多年了,黑衣人从裏拿出纸张,又递给傅淮安。
傅淮安拿了过来,而后缓缓展开发黄的纸张——